死亡
我是一位嚴謹的人,不知道是否近來的變化以及生活上的衝擊讓我有點想要離世的念頭,雖然我好強這樣的話語總是提不出口。
休學兩年了,身體並沒有一天天的進步。每週教會的服事我都告訴自己我需要將我所有的生命堵住放在這其中,抗勝那陰險的撒但。雖然我每次擺出的事依附無關緊要的態度面對自己的病魔,只是我真的好害怕當我的意志力消退時,我會成為怎樣。
我深知道這幾次醫師告訴我的話語雖然沒有明講,但他們似乎在隱約著我的疼痛似乎沒有想像的那樣嚴重。經過多次的思考,在主耶穌裡的詢問,我真的是這樣嗎?
為什麼大家都不願意相信我,就如同一年前我四處求醫師,換來的冷朝熱諷。或許時間可以證明一切,但是當時間一點點的消逝之後,我卻要獨自面對我前途茫然的人生。我真的好厭惡這樣的生活。
醫師以及家人的不信任,我的堅強高塔是否該垮解,並且告訴他們我一點也不像你們所想像的一樣。回到教會後,就不再悲觀。我真的需要大家的支持我才可以度過這各難關,我不願讓在新竹的好友替我擔心,我內心裡所有的話語只好往這裡塞。
我更沒有勇氣結束我自己才20歲的生命,往往聽到過去的級任老師告訴弟弟說“要不是你姐姐生病,不然他的努力以及用功一定可以考上國立大學。”這些話語在我耳中式多麼諷刺的。
雖然我不奢望可以進入名校,但我想要一各可以飛翔的人生。不再被管制藥物,不再居束在這獨動的房子裡,每天的生活總是如此千篇一慮。
我真的好厭煩這樣的生活,如果不是先前所犯下的錯誤,我早已是態度翩翩的大學生。
這幾天的我老實說我已經不願意在偽裝自己是那樣健全的人,兒童主日學的服事已經慢慢減輕,不在是那樣的要角。
我深知到現在的醫師因為倫理上的兩難無法對我做出任何近一步的治療,或許我真的要成了腳瘸了,滿嘴的哀怨,卻去醫師對我的治療似乎已經不在重垷。我不願意以嗎啡藥物過度一生的願望是很難實現。不管如何我還是堅信的趙醫師他有一定的安排,可以半我度過這樣的難處,不是嗎?
哪怕幾月前在高雄醫學大學李醫師所建議的神經阻斷術,究竟對我是否有深沉的幫忙?
哪怕幾月前在中國醫藥大學的李醫師也告訴我要將釘子拔掉,並且清除那多餘的骨刺,或者坐神經斷術或者對我而言是否有深沉的幫忙?(但他坦言效果不到)
那怕是兩週前在台大總院下鄊的陳博光醫師也建議我將穩固的釘子拔掉,並且清除那多餘的骨刺。
那怕是媽媽醫院的復健科醫師都建議我應該要將以癒合的釘子拔掉?
他們都是專業,我無從抉擇起。我的生命是要我自己所掌握的。我也相信現在趙醫師也有一定的醫療規劃在幫助我,但我不願相信最後的結果就是您我告訴我這些是我心理因素所造成的。我不願意接受這樣莫須有的罪名。
疼痛在我,有誰可以同理心來扮我渡過這樣的考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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