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謀「第三意見」
在上週二聽到骨科醫師的回答後,雖然十分的不解,為何一位最熟悉我的病況的醫師,最後會反問媽媽說,那我能怎麼辦時,我和媽媽一致的覺得骨科醫師已經盡力了,我們真的需要另尋第三意見了。
然而在溝通的中間不免有些責備的聲音出來,如果那時沒有摔倒?如果那時沒有怎樣?今日會這樣的言語出現。所以,我並沒有責備醫師的意思,反而在這各事件中,該被責備的是我。就這樣哭哭鬧鬧的過了一個晚上的溝通,媽媽在上週三這在旁聽體育課時,來電告訴我他已經找到醫師了。
原來在醫療界混了那麼久的母親,還認識著一位那時下鄉服務現今在台北榮總的麻醉科醫師,經過電話聯繫以後,媽媽所認識的醫師介紹了一位專門治療手術後下背痛的麻醉科醫師給我,他在台大。
然而那位醫師再台大只有週二以及週五早上有診,原本媽媽叫我明天就要上台北去詢問他的意見,並且做相關治療。然而權衡了一下時間以及行程表,或許這週五比較適當。所以,這週五我要另謀第三意見。希望這位醫師看過的病患多,所做的類似治療也多,可以有所改善目前的狀況。
我都快成了一個毒癮者了,痛到受不了時都得翻箱倒櫃的找出止痛藥。但是,止痛效果往往就只有那短暫的時刻,最近睡眠也很差,兩眼的黑眼圈,狀似好久沒睡眠的台灣紅熊(因為始終滿臉通紅)。我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但奢望會在遇見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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