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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日 星期二

時間

時間對我而言,分秒必爭!因為我想要可以在未來三個月內至少可以減緩我的頭痛已及腰痛,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前天下午我的腦袋不爭氣,又出現奇怪的劇烈疼痛,並且僅侷限於左半腦,然而今天回台大疼痛門診,雖然有加州的研究醫師協同看診,但告訴我的結果要我給他多點時間,讓他慢慢復元。

我始終不明瞭,為何前兩個禮拜的我幾乎可以安然無恙,至少沒有如此劇烈的疼痛;但為何曾經減緩過的疼痛突然變成左半部的頭部劇烈疼痛?時間,我在五月十三日以後給這個問題好多好多的時間,但今天已經七月一日我付出的時間不夠多嗎?代價不夠大嗎?類固醇注射的不夠多嗎?

時間對我真的是分秒必爭!臥床休息雖然可以減緩我的頭痛,但往往不免俗的我都要與我的脊椎先打一場戰爭,我才可以安心入眠!

然而轉看神經內科,看法也是一致,但他的診斷仍然是低腦壓頭痛,要我在給自己一個月時間!再一個月的時間,怎麼跟嘉基的醫師所說的都不一樣,我究竟該聽誰的!做硬腦膜外注射內固醇,為何會有這麼多的不可預料以及不可抗力的因素來影響我的規律生活?

任何的方法我都試了,為何就不把我身上的那根刺移除掉呢?

2008年4月15日 星期二

法國聖馬克兒童合唱團首度訪台Les Petits Chanteurs de Saint-Marc


活動地點: 音樂廳
新竹市東大路二段17號

活動日期: 2008/4/18~ 2008/4/18
活動時段: (五) 19:30
發布者: 表演藝術課
聯絡電話: 03-5420121

票價:400/500/600/800/1000/1200元

售票系統:兩廳院售票系統
主辦單位:傳大藝術 (02)2771-5676
獨家贊助:【台積心築藝術季】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演出門票所得將作為慈善捐贈之用)

2004年轟動法國影壇強片「放牛班的春天」由聖馬克兒童合唱團配唱,被里昂進步報譽為「法國最好的兒童合唱團」,一舉創下30億台幣票房,感動800萬影迷,電影原唱天團聖馬克兒童合唱團,終在廣大影迷與樂迷期盼下,今年四月將首度訪台巡演,帶來電影「放牛班的春天」主題曲&插曲、聖歌、民謠。
上週六準備行囊回家前,在新竹市政府附近看到了這則新聞,讓我想到三年前的一次開刀,在我第四次住院時,媽媽的朋友借我的,然而在到媽媽朋友的醫院前我還歷經了一個人生的波瀾。

那天早上正是嘉義長庚的王O中醫師告訴我們要我們轉到林口給他的老師看時,我的心就涼了一半,我告訴媽媽說,幾週前我到林口長庚找某脊椎外科主任時,第一次告訴我可能是慢性骨髓炎,更在林口長庚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包括驗血、X光等檢查,後來那週五你跑到王O中的門診詢問他請他給我們一個交代後,隔週我在回去找脊椎外科主任時,給我的答案就是要我回去找王O中,那他今天又要叫我去找他所認識的人,我們會得到真相嗎?難道我還要忍受這樣的痛苦嗎?後來,媽媽就開始聯絡嘉義基督教醫院的同學,不料當天所有主管級的護理人員皆去開會,然而母親只好由總機尋找某位骨科醫師。然而總機知道來歷後,直接叫我們到急診室請急診室會診骨科醫師即可。

然而還記得那時要離開長庚時,有一位病患的家屬告訴我說,要我不要難過「先生緣,主人福!」(台語)那時我的直覺反應就是,他所述說的怎麼可以比擬在我所發生的事情身上,因為畢竟他治療了我一年多了,所有的懷疑檢查也都指出第四腰椎以及第五腰椎異常,這不就是那時我住院想要檢查的目的嗎?檢查是否有任何的異常?那現在發現異常了,就要把我趕到林口長庚,這樣你是一位負責任的醫師嗎?

雖然我的行動憤慨,但我始終記得我一直詢問母親「為什麼我相信的醫師,最後我離開醫院時所得到的結果卻是這樣的難堪!」只得到一句叫我去「問上帝的這樣不負責任的話語」後來我也跟從了上帝,為什麼上帝還是沒有告訴我相關答案呢?

到了病房後媽媽終於聯絡到護理督導阿姨得知我住院檢查,就去他的辦公室拿了一個片子給我看,他叫放牛班的春天,我還記得那時是我逃離長庚的第一天,也是我告別我19歲生活的最後一天。滿臉淚光的默默的看著窗外,甚至拿起隨身碟請母親把我電腦裡的存證信函列印出來,並囑咐母親在我20歲的那天將他寄出。

然而當媽媽聽我的囑咐將我在事件發生前好早就寫好的存證信函寄出時,我默默的將放年班的春天這部片看完,看著一群不被看好的孩子,因為一位老師的願意付出,改變了這群孩子的一生。看到這部片時,我也又留下眼淚,並不是我軟弱,而是自己的經歷讓我不免得想要流淚?

然而,事情過了這麼久了!我還是想問,如果我那時候到了林口長庚我的命運會是怎樣?我會得到真相嗎?我能獲得較好的治療嗎?然而後來留在嘉義基督教醫院也得到了良善的治療了嗎?

醫界的虛虛實實始終讓人摸不清也理不清頭緒,但是我還是喜歡放牛班的孩子這部電影,甚至也買了電影原聲帶以及法國聖馬克兒童合唱團的CD。現今還藏在嘉義的書房裡!

2008年4月10日 星期四

少女腰椎骨折 門諾團隊治癒

如果長庚醫院當時有適時的給予我相關治療,這幾年我似乎就不用過得這麼辛苦。

每週、甚至每個月都要入醫院、甚至入手術房任人宰割?!

然而也不知道我自己的明天、未來在哪裡?!只能默默的跟自己心理建設說,這一次的治療說不定就可以有效的減緩我的疼痛。

我只是一般的椎間盤突出,為何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呢?


少女腰椎骨折 門諾團隊治癒
陳惠芳/花蓮報導

 15歲鍾姓少女,在準備參加花蓮女中美術班考試的考前一周夜晚,讀書累了想喝水,卻不小心從自家2樓跌到1樓,傷及腰椎,堅定考試的意願讓她把傷勢放其次,在門諾醫療團隊全力治療下,少女如願完成考試,且治療後無癱瘓之慮,她與家人滿心感恩。

 鍾姓少女是上月廿二日晚間在家中不慎摔樓,雖然當場就痛得飆淚,卻不敢哭出聲,怕吵醒家人,忍耐到隔天早上實在受不了,才請媽媽載她去就醫。經鳳林榮民醫院診察後馬上轉診至門諾醫院,由神經外科團隊接手治療。

 門諾醫院整合神經外科及復健科成立了跨部門的治療團隊。及時為其完成腰椎固定手術,並在第一時間製作復健輔具。醫護人員給予她最直接的幫助及精神安慰鼓勵,透過醫療團隊的幫忙,鍾女在接受手術後第3天,就如願前往參加考試,完成她生命中一次重大的考試。

 神經外科主任何毓基醫師表示,鍾女腰椎第2節爆裂性骨折。這種骨折意外常見於工安意外,有些建築工人因為不慎自鷹架上摔落地面傷及脊椎,導致下半身癱瘓。

 而鍾女經過MRI核磁共振攝影及斷層掃描後,確認其傷勢部位是在腰椎第2節的爆裂性骨折。所幸傷處已經是脊椎神經末端結束位置,並未傷及脊髓神經,是不幸中的大幸!

 何毓基醫師表示,鍾女經鋼釘植入手術讓其脊椎能穩定及復位,加上少女正值發育期,經適當的術後照護,應可恢復原有功能8成以上。目前復健科正協助做後續復健治療。

2008年4月4日 星期五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或許你說我逃避也好,你罵我也好,那各曾經讓我歸家似箭的理由,讓我慢慢對家卻步,對教會裡的弟兄姊妹卻步,更不捨那我最愛看顧的小羊。唉~

目前我的身體狀況真的很差,因為自己的逞強、好勝、鑽牛角間導致所有的問題更加嚴重,現在的我卻有許多我不敢碰觸的問題需要自己去承受。

一來,這幾天在學校或者現在在台北外人都看的出我的不適,有教官問我是否需不需要借電動輪椅代步,我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問我,教官回答我,他看著我走路時瘸腳樣,在他眼裡非常不捨,所以數次問我是否需要借電動輪椅代步。

二來,我目前吃了這麼多的藥,卻無法壓制我腳部以及腰部的疼痛,我又該怎麼辦? 誰說我經歷過這麼多的波折就能夠面對現今施壓給我的這些不應該我這各年紀應該面對的壓力?您們太高估我了。

Morphine 30mg
Snlcanine 100mg (Polymaga(+Tizaaidine 2mg))
Ginkgo biloba extr
methylprednisolone 40mg
Etodolac SR 600mg
Rivertral (睡前)
Imipramine 25mg

我需要有宣洩的管道,我需要把我那各偽裝的面具拆下,說真的我活的真的很痛苦,始終不停的為自己添加不應該我來承擔的壓力。

最後,我還是要問,我做錯了什麼事?在教會裡的每個人不就要像家人一樣坦然面對,難道家人之間還要有那些令人猜不透的猜忌以及誤會嗎?

2008年3月25日 星期二

復活節


這各日子應該是各快樂的日子,因為耶穌基督在那天復活!但我卻感受不到那樣的喜悅感,因為,在那週五我聽到了一個讓我心情跌到谷底的消息,這幾天還承受了相關問題的折磨!

話說,那天我回台大複診,告知醫師我在上次做完相關治療後所產生的問題後,醫師很認真的聽我說,最後醫師告訴我,根據研究顯示,有百分之二十的人在做完相關手術後會出現更嚴重的疼痛,而我正就是那百分之二十的幸運者!

然而醫師告訴我我再也適合做相同手術,並且該手術也對我沒有任何幫助!

聽到這裡,你覺得我的感受是如何的呢?震撼?對我很震撼!但對我來說更嚴重的還在後面,他說,這樣就要考慮做自費的治療,這各就需要和你媽媽討論。我說,可以告訴我大概需要的金錢要多少嗎?

醫生回答「三、四十萬」。然而我又問了醫生說,有復健科的醫師建議我打肉毒桿菌,可是醫師卻回答說,這各效果目前臨床上僅有對三叉神經痛或者是帶狀皰疹的病患有用,如果我要試的話,也只能夠打在腳上,且一次也需要到兩瓶的肉毒桿菌,或許在這之前可以嘗試看看!但效果我不敢做任何保證!

醫師都這樣說了,那我該怎麼辦?!我跟醫師提出再讓我嘗試做第一次我所接受的化學性神經阻斷,而不是僅有RF治療!醫師也回答說那我們在嘗試看看這樣的治療,如果真的不行再考慮做相關自費治療。

而我的這篇文章是復活節?!為何我會談到上述那些呢?我自己也很遲疑,至少我可以在這裡疏發我心中的困惑!

主後2006年的4月16日,我接受耶穌基督成為我生命中的救主,並接受洗禮成為基督徒!兩年過去了,在主裡的生活有好多弟兄與姐妹為我禱告,拖住我的身體,但是今天或者是這陣子,我所思考的是耶穌基督既然為我們釘死在十字架上,承擔了我們所有的罪犯,為何我今天還要接受如此嚴峻的考驗?我知道是我的信心讓我在這幾年的治療中不至於失去盼望,但是,當初受洗成為新造的人時的那種喜悅,我早已消失殆盡!

你罵我不夠有信心也好!不夠有耐心也罷!在患難之中,我仍盼望會有光明的一天臨到,也因為耶穌基督為我們死在十字架上,我們所犯的罪過也被洗盡,成為新造的人!
這天我們去到郊外做野外禮拜,整各教會的人全出動了,會走,會跑的人在那天都有足夠的活動力!而我那天也盡力的攻頂!拿下我好久好久沒有這樣爬山的經驗。第一張照片是我在高處往鄉下地方所拍攝的照片,雖然沒有專業的技術以及相機,但我仍然拍出了台灣現今所呈現的圖像!一眼望去的檳榔樹佔據了整各峽谷!第二張照片則是一位躺在廣大的草地上休息的孩子,從他享受的表情中即可看出那是多們幸福的一件事了!

2008年3月4日 星期二

如果可以回頭?

我這幾各小時都在思考,如果可以回頭,現在的我會是怎樣?

幾各小時前,走在台北的街頭,語重心長的告訴母親,「媽媽,可不可以找一個治療方式是那種絕對不會有後遺症以及做一次即會好的治療方式?」

往往到了台大治療,總是要擔憂這次的治療是不是會造成我無法走路的後果;或者是,這樣的治療對我終究效力有多大的質疑?

雖然我不知道我該如何做才可以減輕身體病痛給我的折磨,但如果可以回頭,回到五年前我還是高中二年級的時代,回到還未走向長庚體系治療前,是不是我現今的狀況會比現今好?

所以,如果可以回頭?你會做什麼呢?有多少失去的,想要追回來。有多少錯誤的,想要糾正過來。

我不知道如果可以回頭,我會變成怎樣!但如果可以回頭,我希望過去那些錯誤的決定可以更改為正確的,別在歷經這樣的折磨。

2008年1月24日 星期四

I'm come back.

上週四經歷了一場醫護人員口中的小手術,結果開完刀後他們驚見在我體內兩年的螺旋狀釘子後,他們毫不反對的讓我使用止痛藥。

我很膽小,因為護理人員拒絕施打醫師所開立的一線止痛藥,所以開完刀的隔天早上也因為前晚沒睡好,就賭氣的跟護理人員說我要裝設疼痛控制儀。這樣用藥就不用求人!

反正這次住院除了醫師對我不錯之外,護理人員給我的感覺就是要有「背景」才會受到良好的護理處置。我說這些事有所本的喔!(等到狀況再好點,我在跟大家分享)

然而也因為護理人員的偏頗待遇,差點就讓我動用我的關係,希望護理人員能夠好好關照他們!因為這只是小刀,母親總是阻止我做類似動作,但我一定會反撲!你不知道不會吼的獅子,發揮後就知道老虎的恐怖!

氣到暴!害我花了4,000元裝了疼痛控制儀,結果隔天換句話說我只用一天,就跟醫師周旋說,我要將他停掉,但也請護理人員請勿不要拒絕給我用藥!

現在的每天生活就是每天準時起床,睡覺,換藥,洗澡,一切生活都非常規律。雖然近期內已經感受到這次拔釘子沒有改善我的疼痛,但也沒有造成我更大的傷害!但是傷口總是有許多滲液以及血液,希望他趕快癒合!我才可以成為一位名副其實的超人(superman).

為何我會這樣說呢?改天再分享....反正這篇僅是要交代我回來了!

但是,看來下學期我又要常跑臺大醫院的疼痛科了...

2007年11月7日 星期三

錯愕的消息

原先想封筆一陣子的我,最後不得不被那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禮物給擊潰。這週適逢期中考,到今天為止已經考完兩科,雖然可以預見的是我的成績一定不如前,因為自始至終至今我仍然沒有把握,我可以打贏這場戰爭。

還記得前陣子跟大家說過我要另謀第三意見的事嗎?那時是由曾經任職於母親醫院的麻醉科醫師介紹的。然而,由台北榮民總醫院醫師介紹我到台大醫院看診。或許,是當初期望抱的太大,亦或是被這各問題困擾我許久。讓我在昨天整各信心、盼望都被擊垮。

那時到了台大,醫師告訴我,可以使用神經阻斷術(第一次先使用短暫藥物讓神經根麻痺)以及射頻式熱凝療法就應該可以將它控制維持在一段時間內不要那樣的困擾我的生活。然而,如果真的是第四腰椎、第五腰椎造成我的問題的話,就可以把神經燒灼掉。

但沒有人可以預料到,在上週十月三十日真正作完門診手術後,我的左半肢完全失控,完全沒有感覺。連在手術房持續實施手術的醫師,還特地出來觀看我的身體狀況。這樣大概就可以知道我的反應與ㄧ般人實施手術後的反應不ㄧ樣!

然而,昨天是我手術後的複診,老實說,上週二的手術沒有明顯的減輕我的疼痛。或許,左腳可以走滿長的一段路(過去來回宿舍,須停留二、三次;手術後,最多只停留二次)。但脊椎的疼痛卻沒有因此而改善!其實手術那天我是清醒的,所以,整各治療狀況我ㄧ清二楚。然而,昨天醫師也很坦白的告訴我,因為我的脊椎裡面有的釘子,阻礙的“針”到達脊髓腔內,所以上週只能用短暫的麻藥,用瀰散式的方式來暫時麻醉神經,但也因為這樣,所以也間接的影響了我其他支配腳部運作的神經,所以上週才會有完全無法走路的短暫後遺症。

醫師告訴我,他現在能做的僅能用“射頻式熱凝療法”來嘗試麻痺其神經,然而無法做所謂的神經阻斷術來根絕。也告訴我,要尋求骨科醫師的協助,請他將我的釘子移除,或許釘子移除後我的疼痛就消失了,或許釘子 移除後我的疼痛還在,那就可以做關節小神經的神經阻斷術。以防後患!

然而,現在變成我需要每各月至台大嘗試射頻式熱凝療法來嘗試減緩它的疼痛,但醫師說這各治療效果並不會有神經阻斷來的好。所以,還是得尋求骨科醫師的意見!就因為這樣,我的心情盪到了谷底,因為要請骨科醫師替我實施這各移除釘子的手術似乎是一件很難的事,但我們也別無選擇只能拜託骨科醫師幫我。

當然也需要預測到如果目前的骨科醫師不願意幫我實施這各手術時,我該怎麼辦?找誰呢?我總不可能拿著刀子架著醫師的脖子一定要治療我吧!我該怎麼辦?

“再大的信心、盼望也因為這樣被擊垮!再古老的強壯神木,也會因為颶風而被吹倒!”

我真的需要更大的信心,來面對現今的挑戰。未來的道路還是那樣的曲折,如何面對課業以及身體疾病的雙重壓力,是我現今最需要克服的一件事。

2007年10月8日 星期一

另謀「第三意見」

在上週二聽到骨科醫師的回答後,雖然十分的不解,為何一位最熟悉我的病況的醫師,最後會反問媽媽說,那我能怎麼辦時,我和媽媽一致的覺得骨科醫師已經盡力了,我們真的需要另尋第三意見了。

然而在溝通的中間不免有些責備的聲音出來,如果那時沒有摔倒?如果那時沒有怎樣?今日會這樣的言語出現。所以,我並沒有責備醫師的意思,反而在這各事件中,該被責備的是我。就這樣哭哭鬧鬧的過了一個晚上的溝通,媽媽在上週三這在旁聽體育課時,來電告訴我他已經找到醫師了。

原來在醫療界混了那麼久的母親,還認識著一位那時下鄉服務現今在台北榮總的麻醉科醫師,經過電話聯繫以後,媽媽所認識的醫師介紹了一位專門治療手術後下背痛的麻醉科醫師給我,他在台大。

然而那位醫師再台大只有週二以及週五早上有診,原本媽媽叫我明天就要上台北去詢問他的意見,並且做相關治療。然而權衡了一下時間以及行程表,或許這週五比較適當。所以,這週五我要另謀第三意見。希望這位醫師看過的病患多,所做的類似治療也多,可以有所改善目前的狀況。

我都快成了一個毒癮者了,痛到受不了時都得翻箱倒櫃的找出止痛藥。但是,止痛效果往往就只有那短暫的時刻,最近睡眠也很差,兩眼的黑眼圈,狀似好久沒睡眠的台灣紅熊(因為始終滿臉通紅)。我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但奢望會在遇見伯樂。

2007年7月17日 星期二

X-ray

所有的大事幾乎一一的結束,只是近來腰痛以及復健後不舒服的感覺真令人有點毛骨悚然,所以就跑到鄉下醫院找鄉下醫師求救。

不檢測還好,一查還問題大呢!

CRP值雖然不是0,沒有超過危險值,但還是高!

ESR呢?始終沒有降過的值數,現今還是高,永遠不會出現在標準值內!

最後呢?最關鍵得白血球指數也在可接受的範圍,但是噬中性白血球指數也是高各不停!

唉~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事?


然後照了X光,就偷偷的把整各X-ray的資料帶偷偷的偷上樓,藉著X光的投影機照了下面的照片:

這是第一次開刀(L4.L5)後,突然就站不起來,一整各狀況差。就只好再鄉下醫院裡面求診,後來呢?就住了1各多月,往往每天到了下午,就爬不起來。還記得當時如果要下床的話,往往都是淚眼汪汪。

然而這樣的片子有什麼異狀嗎?說實話我自己也看不出來,只是知道當時有嚴重的脊椎側灣還需要用四角柺杖走路。







這是後來第三次後最近一次的脊椎X-ray,不知道有什麼異狀?反正鄉下醫院裡的骨科醫師說他想要知道狀況,最後呢?他說等等慢性感染指數的血出來再說吧!看起來我的脊椎與髖骨部分沒有問題,他也希望我帶過去的片子去給他看。

可惜的事是下週的我很忙碌,我要忙到八月中才可以有喘息的機會。結果呢?我自己也不知道,最近我的主治醫師休假,今天原本回去拿藥,大約告知目前抽血的問題以後,那位帥氣的醫師就說吧!等我的主治醫師回來後再說吧!

(雖然這各好像都是每家醫院代診醫師對於幫其他醫師的病患看診後的必備回答答案,但聽到這樣消息的我還是有些不愉快,因為我本來算好這週拿藥後,兩週後再拿藥,那這樣下週的夏令營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結果呢?呵...呵...下禮拜還是要去小城醫院。)

2007年5月8日 星期二

椎心刺痛

幾天前,天氣轉化,我的脊椎傳出了陣陣刺痛。

週六、週日的教會服事後,我整個人累攤了!那天我的腰也站不直,外人直叫我要休息。這幾天來,我的腰椎痛的要我的命似的。

昨天一天,整整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天,疼痛似乎沒有什麼改善。今早本來就要回診,結果我在診間外盡然痛到流出眼淚。離開診間,等候繳費也是如此,趕緊讓自己蹲下來看看是否有些許的好轉,沒有!

我的脊椎又受傷了,這次的疼痛不知道又要持續多久,這樣的椎心刺痛真叫人銘記在心。

2007年1月11日 星期四

最不愉快的一次看病經驗

昨天,因為骨科醫師的要求,我又到了醫院看了一科我最不想看的診別。但抱持著所謂的死馬當活馬醫的情境,所以去前的情緒我都覺得還好,沒什麼特殊的狀況使我感到不悅。

下午五點多到了醫院,因為藥量的減低後使我走起路來臉色揉成一團,狀貌好痛苦的樣子。事實上卻是如此,腰部因為我騎車的關係所以有著劇烈疼痛,讓我有種痛不欲身的感覺。

因為那科的跟診小姐在我前一次的看診預約單中告訴我,要我在六點以前報到。所以,一點也不延遲的就往大樓的七樓報到。在診間外的我,因為早有要長期備戰的打算,所以帶了下個月要參加的特會資料去閱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我後面陸陸續續的有好多病友來到。一各小時後,在我後面來的人都陸陸續續的看完診離開。那時觀看手錶已經快要七點了,想到七點半還有一各聚會要參加,心中不免的著急起來,心裡開始浮躁。診間外的人越來越多,原來是晚上的夜間門診也快要開始,心裡越來越難受,忿忿不平的心情也持續上漲。

終於忍不住的敲了門,問了那位跟診小姐,我還要等多久?我等一下還有事!

那位小姐冷不防的告訴我,在我之前還有好多位病患還沒看!

這時整各情緒就上來了,我今天已經心不甘情不願的來看這各病,然後您沒按照順序的叫病患,讓我等了兩各多小時,然後又一副很跩的樣貌,心中那股正氣之心由心中染起,忿忿不平的紀錄下來那位跟診小姐的姓名,打算投書給小城裡的醫院。

真不知道這樣破壞規矩的人,那麼醫師的預約看診制度是假的?看診號的設計是假的嗎?為什麼不用按照制度來走,那麼那些乖乖排隊的病患都是白痴嗎?難道會吵的病患就有糖吃嗎?就有是先看診的權利嗎?我真的很生氣。

後來輪到我時,我真的很憤怒,情緒也很激動,也冒出了眼淚。我已經感到非常委屈要來看這次的病了,還讓我受到那麼大的屈辱,一切都按照順序以及制度來行的醫院這是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

進去跟醫師說不到幾句話,我的眼淚就快要流下來了。但是仍然想把我所說的問完,我可不可以不要在繼續看這各科別?為什麼骨科醫師會叫我一定要來複診?為什麼看各病還要接受這樣不公平的對待,小姐不按照次序叫號,讓我在外頭等了兩各多小時?

後來醫師也娓娓到出為什麼骨科醫師要我來看他的原因,他說他們都同意我有這樣的疼痛,但是會不會因為心理的關係使我感覺到疼痛更加劇烈?但我也說出來,我何不想成為一位正常人,何不希望趕快回學校唸書。往往情況都慢慢的進步的同時,身體就冷不妨的給我一各震撼彈,連外在的人都覺得我有異樣。半年前,要複學前的景況就是如此,讓父親毅然決然的告訴我,你在休學一年把身體養好一點在回學校,而且這次由我決定,由不得你做主。

我何不想成為一位正常人,回到學校,無憂無慮的當一位學生呢?為何你們要這樣的不相信我?這是那時我心中的想法。

反正在診間中我強烈的表達出我不想在繼續來這裡看病,我也老實的告訴醫師若我願意說出來的事情,我會說出來,若我不願意說的事情,既使我再來多少次我也不會說出來!後來還是同意醫師的建議,繼續來嘗試一兩次。

那醫師又說,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在繼續服用管制藥物?

我說,我真的很想不要吃!也可以不要吃!但是,我若完完全全的不服用我的生活品質整各都很差,也會痛到受不了。

那我該選擇什麼?你們有誰可以告訴我嗎?

我不知道,這真的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一次看病經驗。看完病後,原先愉悅的心情也沒了,心中尤然感覺到委屈,眼淚至今始終沒有停過。

2007年1月2日 星期二

不願意看精神科

我非常拒絕接受類似的治療,我也非常討厭看精神科。這是這篇讓我開宗明義今年的第一篇文章所下的標題。

上禮拜因應骨科醫師對我自己的要求,所以赴了一趟精神科去求診。又因為無法配合父親的要求,所以只好自己一個人獨立去應付那位難纏的醫師。(其實一點也不難纏,只是我就是討厭看精神科。)

雖然應試前還是像過去一樣一如往常,但心中不免也有些許的疙瘩。該說的我說了,不該說的我也不會說,這是我一貫的原則,既始想挖我心中的想法,如果我不願意說,我什麼也不會說。所以,既使我有問題,所有要應付的是我自己內心的問題,如果結打開了,或許我也會比較快樂。但是現在的我發現經過幾各月的沉思,我發現這各結早已經不見了,那何需看精神科呢?甚至今天骨科的複診還一直強調說,要我回精神科複診,甚至去者心理師談談。

好怪的東西喔!是否是幾各禮拜前的問題開始發酵,我自己也不明瞭,但是我就是不願意如此行嘛!難道我還要跟過去在長庚醫院一樣跟精神科醫師說「我沒問題,是我媽媽叫你會診才有問題!」

我更不願意的是看精神科這件事成為我和媽媽吵架的箭靶,只要我們倆各吵架就成為了一各罵人的箭靶,那是很傷人的。就如同幾分鐘前她才剛說『不知道誰才有精神病,甚至誰才在看精神科,還吃精神科的藥物。』

我真的很生氣也很難過,我也想過真的會有這麼一天,成為互相攻擊的武器。這也是我其中的一各顧慮。

所以我非常拒絕接受類似的治療,我也非常討厭看精神科。

2006年12月2日 星期六

For You

當我決定如此行時,希望我以下所做的是容神所悅納的:

手術後至今已經快要邁入一年了,雖然我年紀很輕,但這些年來讓我的身心靈都有些許的成長,每一次的開刀都撼動著我自己的人生規劃,雖然我不知道我們這樣的互動模式建立下,醫病關係是否健全,只是我好希望在這幾次的複診中可以聽到最合適的治療方式,雖然有時會失望,有時會不知所措,只是我好想告訴您,我沒有您我外表所見的堅強信心,總是深怕自己哪天真的支撐不下去,完完全全的鬆手不管。

在我心裡我始終充滿感謝的感動,記得在去年我在他院治療效果沒有想像中美好,甚至沒有解決我的疼痛時,我在您的部落格找到您的e-mail,就開啟了您我的對話。更因為一篇文章,我們兩方面互動,我將我的憂慮確確實實的傳給您,您也很熱心的告訴我,您願意介紹醫師給我,就看看我居住的地點。最後,更是碰巧的知道您就住在我所居住的小城裡,就開啟了我們倆的醫病關係。

還記得去年手術前的那一天,您在我的病塌旁專心、小心翼翼的解釋手術方法、目的時,我發覺我給您的壓力好大,大到讓我有十分的愧疚,就害怕給您太大的壓力。當晚,就商請我的同學,寄了我在住院前所寫的信給您,試圖安撫您不安的心情。可是效果好像沒有那樣的顯著!

手術當天,我記得我要被麻醉醫師麻醉前,您就告訴我一句話“你放心,我們會為你禱告!”後來我就不醒人事了。術後,我在恢復室時,眼睛一張開所看到的是您站在我的身旁告訴我“手術一切順利,也很成功。”這些都是我過去沒有的經驗。

還記得手術過後,離開恢復室時需要照X光,身上雖然揹著疼痛控制儀,我還是因為痛到連翻身都不敢翻身,哭訴著“我好痛,我不要照!”後來服務員以及X光科的叔叔、阿姨以及家人的不捨最終只好同意我隔天再照。

在住院期間,您也不時的鼓勵我,甚至我還躺在病床上無法動彈,也看不見外面的天空時間已經過了多久,都還會到我的病床旁詢問我是否安好。然而在出院準備的階段時,您時常的告訴我的母親,不用那樣緊張,我才能可以回我“家”,否則我就得回到那家人為我準備的病房,遠離塵宵,就真的是名副其實的桃花園。

出院後,您伴我走過一次次的複診以及疼痛。手術後沒有多久我就可以將止痛藥物減量,可以平躺,甚至沒有像從前過去一樣的併發症。也因為您在我要被麻醉前的一句話,讓我回到主的懷抱。後來卻因為我自己的疏失導致了我多次的跌倒,伴隨著是那種消失已久的腰椎痛再次纏身。

有好多的話語,我始終說不出口,豐沛的情感也慢慢淡忘其中。這幾各月來,我早以身心俱疲,幾各月前建議我該回學校唸書,後來我終於調適好自己的心情,慢慢的接受如此的決議。近來,我也加入了教會的服事,在其中的服事每一次我都非常保握,也非常珍惜。

近來手邊更有兩、三個服事,四、五個固定聚會以及一個培訓等著我參加。每次我都告訴我自己就讓他成為我的復健吧!只是在這各過程中我也慢慢的可以體會我自己的體力以及一些狀況真的不允許我回學校。例如,每週六我都需要到嘉南教會接受彩虹生命教育的訓練,當天早上我需要坐上3各小時乖乖的聽講,往往不到幾分鐘我的腰部就跟我抗議,這苦我也需要自己承受,我卻不敢發任何ㄧ句怨言,就害怕父母擔心。

其實在我心裡我好害怕也好排斥現在的疼痛,我總是抱持著希望可以恢復正常人的生活,可是ㄧ次次的希望都落空。雖然不知道我自己的下ㄧ步應該如何走完,或許我的未來仍然會步履闌珊,但就真的希望您可以許我美好的未來,不再被疼痛迷惑,可以除掉嗎啡的生活。更有可能的是可以有各正常的人生,回到學校,甚至回到辯論場上。

這只是我的小小心願,卻無法靠著我自己來達成。家人逐漸的老邁,總是特別的叮嚀我,要我趕快好起來。他們深切的囑咐讓我深知道,他們的心總是繫在我身上,我也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別再讓他們操心了。如今在明年我也必定需要回到學校裡,重拾自己的課業。我則不希望過去那種需要至各大醫院再打止痛針的景象再次發生,曾經幾時立誓過在踏入那各校園,重拾書本的我一定是各健康、活潑的大學生。

不知道您願不願意伴我實現這樣的夢想?

雖然我不知道這樣的要求是否過於嚴苛,但這卻是ㄧ直支撐我堅持下去的主因之ㄧ。

不管如何,謝謝您伴我渡過的這些日子。謝謝您賜給我的一切,在這些日子中也讓我懂得更珍惜手邊擁有的一切,學得感恩以及頌讚稱謝。

謝謝您。

2006年11月21日 星期二

愁眉苦臉

今天又是兩週一次的回醫院看病的日子,雖然沒有什麼突破性的發展,卻撼動了我內心最深處的想法,看完病後的我,繳完費用,在等待拿藥時我卻哭了。

雖然我每天都接受著同樣的疼痛的磨練,但慢慢的我已經學會調適,用喜樂的心面對大家。我常在想,一定要把眉毛揪在一起後,臉部很嚴肅才能真正表現出我身體上的不舒服嗎?我不喜歡這樣,因為我已經長大了,我得學會如何的面對疼痛,學會如何減輕家人的負擔,我實實在在不喜歡也不想要再將一些負面情緒影響家人甚至旁人、好友,所以您看見我的表情絕對不是那樣的痛楚,因為我需要長大,需要替家人著想,也需要學會隱藏自己。

今天進入診間前,有一段好長的時間讓我沉思,利用些許的時間我禱告,求 神應許我些許的祈求,可是後來卻是徒然的。今天也很隨性,穿了一件短袖的白色T-shirt以及外面添加了一件墨綠色的外套,還有深咖啡色的褲子就去看病了,因為自己不想穿著長袖的衣服只好拿起放在整理箱兩年的外套,有著強烈怪癖的我為了要防止衣服的臭味,我就會定時放入熊寶貝的芳香劑,所以今天拿起那件塵封已久的外套,有著一股非常強烈撲鼻的香氣,令人頭昏眼花。

然而今天看病時,也發生了幾件事情,讓我覺得會讓人會心一笑。第一件事情,醫師說我的頭髮變長了;二來又說我身上也噴了香水;當下反應就摸摸了我的頭髮,然後說我沒有噴香水,還好有一位很熟悉的服務員,他可以替我解釋,那是衣服的香氣。

醫師又問了我現在疼痛有幾分,我告訴醫師有六分。這時後醫師就解釋我們在做疼痛量表的量尺中有寫著病人的表情,我應該會揪著眉毛表現出一副難耐的表情。這時後我的反應就想說出上面我所寫的解釋,可是我卻說不出口,這時候那位與我熟悉的服務員就說出“有的人已經痛到沒有表情了”!還好有她,解決了尷尬的氣息。

後來就進入了一陣安靜不語的情況,醫師就又開始沉思。最後,還是開了藥,說聲沉重的“謝謝”就出診間了。

我不知道腦中一直出現醫師詢問我的問題,為何我的表情卻可以這樣的平淡,沒有哀愁。這各問題一直環繞在我的腦海中,繳了費用等待拿藥時我卻“哭泣”了。

所有心裡脆弱的疑問都全部浮現,讓我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淚,現在也是一樣,那我又能怎樣呢?我確確實實被這各問題困擾,我能將自己所有內心的疑問全部全盤脫出嗎?然而醫師有義務要聽取我的那些懷疑嗎?我不知道,在面對這樣的問題,自己又不想再被動刀的情況下,我只好全部縮回去,在埋回內心的最深處。只是一句短短的話語,卻撼動了我內心最深處。

我還是想問,難道真的要表現出一副痛苦難挨的表情才能真正的表現出自己的難處嗎?

2006年11月12日 星期日

撼動生命

上週五,在長年旅居台中的大姐,在好幾週前就叫我到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去檢查,找找看到底問題在哪裡。延宕了好幾次,每次都說某一天去,往往就都在前往的前一天就止步了。

直到最近我真的發現,我的止痛藥量一天天的增加卻不見其效果,我的信心真的好渺小。我的背痛促使我痛不癒身,還有一各不為人知的症狀就是我發現自已左腳有類似過去剛發病時的那樣不舒服,才讓我覺得我是不是需要再看看其他的醫師的念頭。雖然我知道這樣的去尋求第二意見或者第三意見可能會促使我現今替我看診的醫師感到不愉快,但是我真的很憂慮,這是我由最後一次開完刀後的第一個冬天,現今的這些問題也都在多次跌倒後的症狀,或許這就是問題的所在,然而我每次在回診時我都希望今天會不會發現新的問題或者有更近一步的治療方式,可是往往都沒有。所以才讓我動了想要尋求他人意見的動機!

姐姐在行前告訴我,這位醫師有多好,他去打聽了許久說,他開刀有多厲害,然後他雖然是神經外科的醫師,他卻只開脊椎,所以叫我一定要去給他看看!

那天,我去了。眼前所看到的是一位年輕的醫師,他並不是過去我常在醫學院裡看到的那種白髮斑白,然後戴著厚厚的眼鏡,身上一定穿著襯衫以及白袍的醫師,只是穿著一件T袖外加黑色的毛線背心的醫師。

我發現了一件好奇怪的事,不知道我為什麼可以在一位完完全全不認識的醫師面前說出我的問題,這是與我現今以及過去在看診的習性不同,先前我完完全全的無法說出我目前的問題,甚至更膽怯的去與醫師溝通。在診間外我就如這幾各月看診前的習性一樣,在診間前找了一各空位坐下後,就開始禱告。

這陣子以來我在看診前一定會先替要替我看診的醫師禱告,並且求神保守一切,讓我無所畏懼的說出我的問題,每次都有這樣做,可是每次都沒有新的進展或者是說出真正的問題,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變的如此膽小去面對我始終相信的醫師。

好了,大概說了過去的開刀史後,醫師看了我從外院拿來的核磁共振影像(MRI)後,仔細的看著影像裡面的神經孔狀態,其實不免俗的,還是說了從去年每位醫師就會對我說的「你的L1L2突出的好大!你真的開過刀嗎?」這樣的說法對我而言我一點也不例外,因為看過得10位醫師10位醫師都這樣說!好吧!繼續往下看,看到L4L5腰椎的椎間孔時,那位醫師突然發現裡面有一各類似泡泡的圓圈圈東西, 這不知道是沾粘還是什麼東西。然後又往下繼續看著片子,又告訴我L5S1還是有椎間盤突出。

其實這些資訊我也都知道,或許是L4L5的那科泡泡東西我們未曾注意過,所以第一次聽到也有些許的訝異。但後來醫師問我說,光碟片裡面有沒有X光,我說沒有。後來他有開了X光叫我去照射!

到了放射科換完了檢查服之後,照了前傾後仰的X光後我就回到門診區,等待輪到我看診。那時候在外面等待時,耳朵就聽著外面的三姑六婆講話,聽見他們的對話有時令人覺得既好笑又覺得無理頭!但在他們的言談間我聽到了那位醫師只要花45分鐘就可以開完一台刀,開完刀的下午就叫病患下床走動等事蹟,這些真的促使我震懾!

好吧!等到我看診的時候,醫師告訴我他要我照X光檢查是否有滑脫?還好沒有!可是他將X光的影像放大後發現了一件事,「在外觀上早已癒合的第4、第5腰椎那邊有一塊大約0.5-1公分左右的骨刺」手也比給我看。這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醫師的建議是這樣說「我看你的骨頭也癒合了,如果功夫好的就會這樣做,就是把L4.L5的釘子拔掉,然後順便去將骨頭清一清!還是你有沒有聽過radiofrequency,可以做但是治標不治本,治療效果並不明顯!反正在開刀是最後一步。」然後醫師說,「反正你也開過三次刀了,現在是你要做決定而不是我來替你做決定!你考慮看看結果如何要開再來找我吧!」

當然當下我聽到這樣的問題時,我真的非常震懾,或許今天這樣的診斷有可能讓我的生命旅程有所改變。撼動生命的結果,促使我對我身體上的問題越來越迷惘,我不知道下一步終究該如何走?

希伯來書 11:1 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2006年11月8日 星期三

膽小、懦弱

我很不喜歡為自己冠上這樣的形容詞,只是我發現我真的很膽小、也很懦弱。

今年的冬天是我最後一次手術完後第一次遇到的冬天,現今有嚴重的宿疾影響著我。我在想現在的疼痛或許會是我一輩子的功課,但我卻無法接受這將會是我這各人生、這各階段需要面對的最大問題,我知道我的疾病在許多人眼裡微不足道,但這對我而言卻是很大的挑戰,莫管天氣是否有轉變?

天氣既使是炎熱的,我仍然無法久站,我也試想著按照過去那位醫師的說法,放輕鬆後將所有的重心轉移至腳上,但疼痛都無法跟我說掰掰。每週六早上也有培訓的課程要走,我卻無法兒安分守己的坐在椅子上學習一些新的教導方法。

你們知道我多渴慕變成一位正常人,和每個人一樣可以有正常的生活品質。可是這各好像是各奢望,也很難實現於我真正的生活,其實我是一各膽小鬼,在於面對自己的疾病我也很懦弱,每當夜深人靜時我都需要以涙洗面。

我也知道哭不能解決問題,今晚哭過了,明天問題還是存在。或許疼痛是我一輩子的功課,要我自己去完成,可是我卻是如此膽小、懦弱,無法作主的見證!真羞愧!

詩篇38篇

受苦者的祈禱 大衛的紀念詩。

耶和華啊,求你不要在怒中責備我,不要在烈怒中懲罰我! 因為,你的箭射入我身;你的手壓住我。 因你的惱怒,我的肉無一完全;因我的罪過,我的骨頭也不安寧。 我的罪孽高過我的頭,如同重擔叫我擔當不起。 因我的愚昧,我的傷發臭流膿。 我疼痛,大大拳曲,終日哀痛。 我滿腰是火;我的肉無一完全。 我被壓傷,身體疲倦;因心裏不安,我就唉哼。 主啊,我的心願都在你面前;我的歎息不向你隱瞞。 我心跳動,我力衰微,連我眼中的光也沒有了。 我的良朋密友因我的災病都躲在旁邊站著;我的親戚本家也遠遠地站立。 那尋索我命的設下網羅;那想要害我的口出惡言,終日思想詭計。 但我如聾子不聽,像啞巴不開口。 我如不聽見的人,口中沒有回話。 耶和華啊,我仰望你!主─我的 神啊,你必應允我! 我曾說:恐怕他們向我誇耀;我失腳的時候,他們向我誇大。 我幾乎跌倒;我的痛苦常在我面前。 我要承認我的罪孽;我要因我的罪憂愁。 但我的仇敵又活潑又強壯,無理恨我的增多了。 以惡報善的與我作對,因我是追求良善。 耶和華啊,求你不要撇棄我!我的 神啊,求你不要遠離我! 拯救我的主啊,求你快快幫助我!

2006年11月1日 星期三

救我

就這樣簡單的兩各字,救我!

整理訴訟的文章到剛剛,在整理時的坐立難安,原來是我的腰椎跟我抗議了!

天氣冷了,外面也許已經冷颼颼,而我的腰椎現在也酸痛溜溜。

幾天前就開始不對勁了,我還以為我已經習慣了,結果沒有。我還是被疼痛壓的喘不過氣來!

救我!我在這裡宣告,我因為我的信心而得救,主啊!就請祢成全我的宣告!除去我身上的這根刺吧!救我!

2006年10月28日 星期六

疑惑

因為心情尚未平復,仍然對於那些事情無法釋懷,今早又再次哭泣,潰堤了,也說了一些足以讓爸媽靜下心思考的話。後來因為一早起來的情緒不穩,所以打消了許多今天應該去做了事情,就只能簡單的跟相關人士說抱歉,我實實在在無法認真的去做我今天原本應該做的事情。

然而下午,原先就預計哪各時間應該做什麼事情的,下午三四點時我發現我的腰椎再跟我唱反調,而且還沒有舒緩的局勢,疼痛持續,讓人直覺痛不愈身。

晚上,就預計好一定要參加教會的禱告會,因為有一位受人尊敬的長輩被診斷疑似淋巴癌住院做切片檢查。我們約好一同去教會為他禱告。結果晚上在享用晚餐時,竟然被一根不長眼的魚刺插在喉嚨哩,現在很痛。但已經挖到最深處,仍然不見其蹤跡。想想去醫院也可能是白去的,後來就做罷!至今還是覺得喉嚨裡怪怪的,時在叫人難受。

有誰可以告訴我,如何脫離這些爭戰,至星期三有一封不是我本意的代禱信後,昨天的不起訴處分書,今天的魚刺,明天不知道還有什麼?我該如何脫離這些罪惡?這些罪惡使我綑綁?難受?我抱怨,這真的不是我這年紀應該去面對的事情,為何都連結起來?甚至接連好幾天的同時出現?你到底要考驗我到何時?你的公義何時才能彰顯?這樣真的是你的本意嗎?我不知道,有誰可以告訴我?

2006年10月26日 星期四

誤會

幾個小時前,開始處理天外飛來會使人誤解的信。起初我始終抓拿不定究竟該怎樣解決?多次嘗試想要寄信給發信者表明我心中的態度,但因為心情的餘波蕩漾,促使我往往打不到幾個字後就都作罷。

後來還好,剛好團契裡有一位較多社會歷練的弟兄(從心出發)上了MSN,因此我(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將我永遠處於隱藏的MSN狀態改為線上,就開始了我們兩個之間的對話: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說:Hello,您在忙嗎?有件事想要請問一下您的意見?

從心出發 說:怎麼拉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說:我剛剛由高醫回來,我看到了奕足姐寄的代禱週報後,我就傻眼了...

從心出發 說:怎麼了?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說: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寫的,竟然寫我希望遇見一位好的醫師。

從心出發 說:ㄛ...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說:這封代禱週報還寄給趙醫師...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說:我該怎麼辦?

從心出發 說:這是奕足姐發的?

從心出發 說:你可以先寫信告訴趙醫師一聲嗎?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說:我不知道是否是牧師發給奕足姐後,奕足姐是否有做任何的更改後在寄給其他的人....

從心出發 說:囧

從心出發 說:我是沒收到...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說:該寫信告訴趙醫師什麼?我發覺可能越描越黑...

從心出發 說:你有跟趙醫師說你去高醫的事嗎?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說:還沒有機會說,就有這封信...

從心出發 說:天啊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說:我在去翻一下是寫說找到合適的醫師...

從心出發 說:然後在跟趙醫師解釋,你去高醫就醫的來龍去脈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說: 恩恩,我試試看是否可以減輕這樣的問題...

從心出發 說:我想先問個問題,你相信趙醫師嗎?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說: 我當然相信,而且高醫已經說要替我治療,我還想說才想要跟趙醫師討論是否妥當之後,回來後就出現....

從心出發 說:那就ok拉

從心出發 說:你要表明你對趙醫師的信任,其實這樣就夠了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說: 謝謝,那我知道該做什麼了....

從心出發 說:嗯嗯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 說:謝謝XD


這真的是極大的誤會,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我會再找到合適的醫師,也沒有這樣的想法過。這次又開始的hospital shopping 真的是萬不得以的,假若不是復健科醫師的要求下,我怎麼可能再去高醫呢?心裡一直抱著盼望以及期待可以在趙醫師的治療下獲得良好的醫治。

雖然我對於趙醫師有些許的愧歉,因為幾個月前他就有意願介紹其他醫師給我徵詢第二意見。那時我拒絕了,可是在那之前我卻接受復健科醫師的建議。或許是理想主義的作祟,因為一年前,醫治的路程始終在原地踏步時,因為他的一句話,到了高醫,後來就找尋到問題點。

或許,這次我在去高醫也就是抱了向上述的心態。

說真的,會有這樣的誤會產生,有可能在於我的言語表達不適切,也有可能因為過去的醫療情境在作祟,因為過去的王醫師很討厭我去找其他醫師看診,甚至曾經說過其他醫師只是在看他的笑話等等的言語,所以讓我有些許的不敢與趙醫師討論我上週去高醫找醫師的結果。但也因為輔導以及上面的那位弟兄的勸說後,我也決定了坦白從寬,等到哪天高醫有了結果,再去詢問趙醫師的看法。

雖然昨天有了結果,但卻收到了一封足以使醫病關係有了嫌隙的代禱週報。至今我仍未懷疑過醫師,也更不想要在找到其他合適的醫師,因為我想我可能遇不到比趙醫師更合適的醫師了。所以可能產生了一個極大的誤會,我好想說,我想將此誤會降到最低,這也不是我的本意。

也因為我不想破壞我後來重新建立的醫病關係,在幾分鐘前發了一封澄清稿,希望可以將傷害降到最低。信也寄了,不知道這個誤會可不可能因為我的解釋而得到冰釋。剩下的就交給上帝爸爸吧!我已經盡力了,趙醫師請您可以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