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30日 星期日

有誰知道我這幾年是如何走過的嗎?

這週留在宿舍,看著書桌旁疊著高高的書本,目前為止還不能以肯定的語氣說已經唸完一科。自從兩年前所發生的事情以來,對我的影響真的很大。或許旁人看見的是我樂觀一副不在乎的景像,但你們知道嗎?那個醫師的誤判,司法上卻無法給予我實質幫助,對我來講影響真的很大。

現在念起法律來,或許已經沒有過去兩年前還未發生過任何事情的衝勁、熱誠,現今往往看到過去班上的同學,就染起了羨慕之心,他們在今年可以畢業,而我呢?我的未來會是如何呢?

有人說,只要我真的撤銷對於那位醫師的告訴和真心的原諒他我的病況就會不藥而癒;可是要我怎樣去原諒一位傷害我那樣深的醫師呢?或許他心中總有那一點點的愧疚,但對我而言呢?我的身體要如何恢復呢?這些年來我苦撐著自己去面對一場場的醫醫相護的審判結果,或許在外表大家都認為我已經走出那個陰霾,但真的走過了嗎?如果走過了,為何我想到這一段情節我又會不自覺的留下眼淚?

我多麼希望這位醫師可以負起他應該負的責任,耽誤了我兩年的學業,永遠的健康,我不知道再來如果我又進去手術房時,是否可以像過去一樣完好如初的出來?我不知道我期盼已久的司法正義何時才可以伸張?

我自己是唸法律的,我的父母也是從事醫業的,對於傷害我的醫生總有許多問題還沒有答案,我不知道,現在的我知道的是我所有的堅強、樂觀都是裝的。

看著認識我的人祝福我「早日康復」,這四個自我真的盼了好久,自93年自今也快過了4年,但始終沒有達成。看著家裡的經濟在這幾年中早已被我拖垮,花費的醫藥費早已數不清,然而又面對排山倒海的課業壓力,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如期撐過去?在許多艱澀的法律文字中想要找尋出一條出路,但渾沌的腦筋中總是開不出那一條光明的道路。

我不知道在明年一月期中考後緊接著有我重要的兩件事要做,一個是民事庭的開庭以及隔天就要再進入手術房中,面對我人生中的第四場手術。

我不知道我的未來會是怎樣?司法會如何給予我一個公道?我的身體狀況會變成怎樣?許多的不知道、不曉得讓我覺得我好辛苦的再撐。然而總是希望可以隱藏到家人以及身旁關心我的人可以完全不要查覺,但我又覺得我需要旁人的協助,但並不是家人。因為我對家人的虧欠可能是永遠還不清的債務!

(含著淚寫下這些,我什麼都不要,我要我3年前的身體以及家庭生活經濟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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