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18日 星期日

偽裝

我想假如我有勇氣,我想向我現今就診的醫師提出疑問正是「您是否也覺得我是因為心理因素所造成的疼痛?」

這個答案不管是肯定或否定都會改變我以後看診的信任度。因為我確確實實找不到任何足夠說服我自己是心理因素所造成現今狀況,所以我在猶豫是否該這樣動作?

我也猶豫「我究竟該說誠實話好呢?還是謊言好呢?」因為假若說誠實話沒有人願意相信時,又被歸責於心理因素,那是否我自己承擔這個疼痛就好了?

昨天晚上提早至教會準備昨晚的敬拜讚美,遇到牧師,聊了一下。嗣後牧師問我,「我有沒有想過要再換醫生?」當下的反應,至少現今沒有這樣的打算。

回家的路上,也與母親來場辯論「你要聽實話還是謊話?」「我說實話,你說我心理因素,那你覺得呢?」胡言亂語扯了一堆以後,我們又激辯到「假若兩年前你堅持我的疼痛並非我的心理因素所造成的,而認真去追原因,我會有這幾年後續的問題嗎?」說到這裡母親早已無言以對。

老實說,我也想說,我真的口出實言,但當沒有人願意相信我時,我真的很受挫。星期三去教會查經,因為母親真的已經將我禁足令解禁,成為一匹脫彊的野馬,所以我嘗試著騎著自己的小粉紅前往聚會。所有的事物都比照往例,但有一點真的比較不同的事是我還是不敢作所謂的腳部轉動,一來到教會的路上多了幾次的停靠,就是希望腳部可以比較正常一點。二來、在聚會時我發現真的讓我坐立難安,腰痛到連轉彎的動作都不敢作,腳部老早也就分不清是那一段的問題,就只差一件事,回到家後沒有拿刀子砍斷自己的左腳。

我在那次複診回來後,我曾經嘔氣的說,我也可以不要再吃管制藥物!的確我也嘗試了一、兩餐,但真的痛到痛苦難挨,所以只好乖乖的服用藥物。那服用藥物後是否有改善呢?答案是否定的,但又能如何?!在增加管制藥物的服用?!這幾天真的痛到又會將那種“痛氣”(因為疼痛所導致的脾氣)影響家人,我知道這是不好的,但我已經盡量調適。

但現今似乎於事無補,我也失去了信心以及盼望。當“解禁”後的那天,又出現同樣的問題時我早已失去了盼望以及信心。但我卻需要偽裝,偽裝成一副在主裡有盼望、有信心的小惡魔。哪一個是真正的我呢?是外表的那一個充滿盼望,還是現今在打這篇Blog所寫的東西的我呢?

哥林多前書 7:29b-31 從此以後、那有妻子的、要像沒有妻子;哀哭的、要像不哀哭;快樂的、要像不快樂、置買的、要像無有所得;用世物的、要像不用世物,因為這世界的樣子將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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