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新希望
這幾天都在電腦桌前感受那寒流來對我的侵襲,雙手冰冷的在敲打鍵盤。而往往我就會思考,以前強壯的我今日為何變成現今的肉雞,遇到寒流隨即就冰冷,甚至拿著筆寫字時,字雖然還可以一筆一畫的寫出,但是寫的歪七扭八。
後來發現是因為我歷經多次的開刀,手術後的我生理時鐘完完全全的與過去相反。雖然就如同過往依樣鮮少生病,但到了冬天則出現手腳冰冷的狀態,甚至打自到現在摸著那塊凍傷的鼻子都可能是10幾度低溫所造成的影響。
然而回歸正傳,最近再趕自己幾嘔心瀝血所做出的筆記,誇下豪語說,我要在兩年畢業後,可以做出所有的共筆。然而這些共筆資料我可以因為我所新增的法學資料而做出相關增加,甚至到最後,大四畢業後我則可以出一套相關的筆記,讓大家可以抓到念法律的重點。但該重點對我而言,尚未公開前仍是我自己的智慧財產權,我幾乎這陣子都在打字,讓自己可以趕上讓父親替我裝訂的期日。也因為自己已經打過一次,手抄一次相關資料,似乎已在腦袋中有顯少的記憶,但那記憶是斷斷續續的,就有時會令人非議。
說到新年新希望
從來沒有感覺到有如此的壓迫性,因為我自己是屬於自發行讀書者,所以我讀書幾乎不用大人操心。但我仍希望我在未來的一年可以持續的繼續完成我已耽擱兩年的學業,既使兩週後又要進入手術房拆除體內的內固定,雖然不知道他對我的影響有多大,但我仍希望保有充足的時間可以做充分的休息。我不奢望因為兩週後的開刀促使我又休學,說實話,至今我還不知道這樣的手術性質為何?恢復其需要多長?但總是希望可以不影響學業,這是我最終的希望。
至於我和王定中醫師的官司,就交給母親與法官大人周旋,想想這各醫療疏失對我的傷害或許在他眼前是短暫的,但我到目前為止仍然再繼續治療該錯誤所產生之後遺症之治療。對於身心的監牢,我想我的母親了解,所以他知道我未何堅持不撤銷民事告訴之緣由。然而也希望在今年這各民事判決可以給予該醫師對於從事醫療行為之警惕,而非一副吊兒啷噹的狀態,對於人民身體完全於不顧,看重的是金錢上之利益,這是我最不削的醫療行為。我也希望在這年可以真正得到它的道歉,甚至補償我這幾年來所受的精神上之痛苦,或者還給我一各20歲應有之年輕人應有的活力,而不是以藥物為伍,面對的是醫療上的不確定。
這些對於他方醫師可能感受不到我所受的煎熬,但我也不相信他當初因為接到我的存證信還而無法入睡,那當時的我又接受的是什麼挑戰呢?毫無資訊所有治療從頭來就是該醫師不願說出實情。旦也因為這樣讓我更確定了我曾經百般相信醫師對我所做的治療是正確的想法是錯誤的,因為我對於他的相信,卻成為最後傷害我的利器。
這幾年雖然我已慢慢走出他對我的侵害,但他對我仍然缺乏一句道歉以及保證事後對於相關醫療行為更為謹慎之陳諾。既使他以履行該承認,我已跟他完全無交集,我該如何相信他真的有做他她所保證之行為呢?
然而最重要的事,我希望我在來的身體可以慢慢的恢復,不再出現走一小段路就得休息、無法行走的困境;或者晚上需要靠安眠藥度日的日子。這是我心中最小的希望,也希望再來的治療雖然按部就班,可以依著神的指示、帶領走向更好的身體狀況,不在以藥物為生活中心,而可以經由多方面的治療改善目前的問題。
最後也希望,在這一年中可以持續的聽到團契裡的長輩關懷,雖然我母親是一位不擅長表達愛的人,但我也希望能再有一天聽到他愛我的心志以及行動。
然而最後的希望也就是我和彭立人醫師的相關連署得以讓在檯面上的那些行政人物知道這些問題的嚴重性。
不知道大家的新年新希望為何?
希望在2008年之際可以隨你所願達成你所想要的希望!
(然而我也會迫切的禱告,再來的期末考、民事庭開庭以及實施相關手術得以獲得最真實的治療,但我也知道該治療僅是猜測性的,因為那各傷害早已對我產生永久的後遺症,下背痛的遺留,這些都是該位醫師需要負責的。而該位醫師是否有勇於承認該所犯之錯誤,就得看他自己的良心是否來存有善念?人性本惡,或人性本善,我都希望見到該位醫師為他所做之醫療行為做出應為之責任!)

1 則留言:
新年新希望?
和某個執著的傻瓜一起當傻瓜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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