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月30日 星期二

兩週年慶

今天是距離第一次開刀滿兩週年的日子,有什麼意義呢?還不是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今日強迫著自己提早淡忘。但這些經驗我想短時間內我一定無法忘記,甚至他註定要伴隨我一生。

很諷刺的事是兩年前聽信醫師的建議,開完刀後就會痊癒,不會復發。開完刀後就可以出院,不會發生任何併發症。結果呢?

搖搖頭,望望這些年來的痛楚都在否定他當初所為的誓言。

想想去年還是那樣的相信他,甚至相信他對我的處理是盡善盡美的,在滿一週年的日子裡曾留了一句話給那位醫師說『雖然眼前還有烏雲掩蓋,但我相信您會盡全力的吹走我頭頂上的那些烏雲。』夠諷刺吧!

想想這些日子來,急診室來回數回,開刀房裡的生死決鬥,學業的暫停,醫院的常客,伴隨一生的後遺症,這些好像都不是什麼好經驗。

我需要恆更的禱告,求主引導我,重新帶領我渡過這個黃沙滾滾的江河,使我不被急流所掩沒,讓我在那快搖搖欲墜的樹枝上重新得著由靈裡面來的力量與信心。

羅馬書 5:3-5 不但如此,就是在患難中也是歡歡喜喜的;因為知道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不至於羞愧,因為所賜給我們的聖靈將 神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裏。

2006年5月28日 星期日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幾天被下達“禁足令”,對於‘禁足’這兩個字對我而言特別的刺耳,由最後一次開刀至今已經快滿六個月,距離第一次開刀在過幾天就滿兩年,對我而言現今對我發布“禁足令”,或許會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幾個禮拜前出現了腳麻的現象,但總是覺得無礙,所以還是一樣騎車去教會,雖然有時難耐,但總是快快的就恢復正常。直到兩個星期前,就如同往常一樣騎車去教會,雖然是電動腳踏車,總是習慣會隨著那旋轉的腳踏墊一同擺動,就當做每個禮拜的例行性運動。那天,一如往常做同樣的事發現我的腳似乎有點使不上力氣,所以,第一直覺就感到事情有異,回家之後,長足的思考後將此信息告訴母親,因為我知道這已經是我無法克服的障礙。

自那天以後,不管參加教會的什麼活動甚至醫院的複診,都由母親親自接送與陪同。

直至禮拜五因為媽媽要上班,我則需要去醫院會診精神科,所以再次騎上我那台小粉紅的電動車。我自己害怕會發覺腳的異狀,所以到醫院的一路上我都是靠著電力騎車,雖然離開醫院後沒有馬上回家,但是幾個月前甚至幾個禮拜前自己前往的回診甚至去教會聚會的路程都比我禮拜五時的距離還要遠,可是在要回家的路上,我卻表演了特技,一路站著騎車直至回到家中。

回到家中,發覺整隻腳就好像癱了,完完全全的麻痛,讓我連坐在輪椅上都覺得很不舒服,當然頑固的腰痛也沒有那樣輕易的饒恕我,當下的我第一直覺就是回到房間休息,想試試看會不會比較好。但是真的很痛,讓我沒有力氣可以站起來,就攤在輪椅上,口服了藥物,至少休息了兩個小時才有些許的舒緩。

然而你覺得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嗎?還沒!隔天的清晨,雙腳的抽筋都讓我由睡夢中跳起,連今天早上也是如此,還好我已經做了些許的防護措施在腳上塗了厚厚的藥膏,希望得以減緩他發作後所導致的疼痛。

再者,一個禮拜前就答應了幫助兒童主日學的戶外踏青,這個活動也真正的讓我認知到我身體狀況的事實,才短短的幾公尺路,就讓我發現我真正的難處,甚至用最不想再提起的痛苦模式來描述,但我發現那將會成為事實。

回到家後,我知道我很疲憊也不是那樣的舒適,想要闔眼休息,但我卻成為在輪椅上翻轉不定的軟蟲,無法入睡。母親要我回房間睡,但我知道我無法容易入眠,既使我已經很疲憊。

我實實在在無法接受我現今的身體狀況,媽媽擔心除外,這樣的我究竟該怎麼辦?我在想究竟又出了什麼問題,我騎車的距離沒有從前的遠,也沒有不當的用力,為何會出現那樣的窘境?這是我這幾天在逼問我自己的問題。然而,媽媽擔心復學的路還能不能走,所以她要我禁足,要我不要再騎車。要我好好的面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不要再“天天”(台語)的過生活。

然而我要問,為何要這樣的攻擊我的信心?難道這幾年祢給我的考驗不夠嚴苛嗎?笑笑的我,寫到這裡我流下了幾滴眼淚。然而淚流了,仍要將祂擦拭乾淨,恢復喜樂的我。

2006年5月26日 星期五

四兩剝千金

今天我一直期待在我前往醫院會診精神科前,可以再接到訊息我可以不用會診精神科,而昨天的電話是詐騙集團打來的,但結果呢?它是真的,有此人、也有此事。

我心中一直很反對、也很排斥會診會診所謂的精神科,那裡有我第一次會診精神科的經驗,很不好,所以我曾經幾次拒絕會診。

因為自己有訴訟的關係,所以拷貝了我曾經就診所有醫院的病歷,也曾經無聊的觀看那些病歷,所以對於一些特別的紀錄(自己看的懂)印象特別深。

一家醫院的精神科醫師寫說“病患囑述‘我沒病,我媽媽叫您來她才有病!’”

另一家醫院主治醫師希望我會診精神科,遭我拒絕,然而病歷上記載“建議會診精神科,但是病患拒絕會診,既使已使用管制藥物名義。”(後面那一次,我心情是真的很差,因為疼痛加上一些不可抗拒以及短時間內無法接受的事實困擾)

然而在去年十月底最終還是因為需要服用所謂的管制藥物的相關法令限制,主治醫師希望可以得到精神科醫師的意見,然而才可以繼續的開立管制藥物。

所以,硬著頭皮去看了一次,還好,印象不怎麼壞?!反正只是因為要使用藥物的關係會診,所以,心中坦蕩蕩。

然而,這次呢?還是因為要使用藥物的關係,但我心中總是還是有些滴咕,心中也抱著大的疑問前往。事前告知母親說‘醫院打來要我會診精神科’之事,母親認為此為詐騙電話,且為事實的機率不高,然而要我不要去。我回答‘假若我今天掛不到號或者接到電話取消此事,我則坐罷。’

但很可憐的我,最近有些較利我的想法出來或者我有任何高見時,結果都是相反的,往往“事與願違”。所以,當我在下午一點多掛到號,再到出門看診前我的手機不曾響過。

所以,還是出了門到診間報到,因為時間上計算錯誤,我報到時已經過了五號,在診間外等了五號後,就輪到我了。

烏龍

反正已經到診間外了,死馬當活馬醫。因為過號,所以我需要跟診小姐叫名字。這下好了,我還在想這位跟診小姐會不會又唸錯我的名字,結果呢?!她似乎有看到我的病歷本上的注音,我的名字沒有唸錯。

但是變成了OOO先生!

《哇!跳到黃河也洗不清,我雖然剪了一頭短頭髮,但是我是女生!我並沒有糾正她,但我希望她知道她搞錯性別。:-( 》

四兩撥千金

進入診間,那位醫師不是那樣陌生,也因為談過,所以沒有什麼戒心。

醫師先跟我解釋為什麼需要再來一次的原因,而不是問我為什麼需要來看此科。雖然醫師有解釋了,但我仍然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所以,還是別問我今天再去看精神科的原因,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

然而醫師詢問我最近使用管制藥物的情況,我很老實的告訴他,現今一天兩次每次使用10mg,那前幾個月的使用的狀況,我也告訴他我曾經完完全全不用服用,醫師卻表現出驚奇的樣子?!感覺很怪。然而我知道病歷上也記載了我曾因為“跌倒”所以後來又加量了。

最後,大概的法定程序都詢問完了,醫師很慎重的問我兩次“那還有沒有其他地方需要我幫忙的?!”我很疑惑的問醫師“那醫師您覺得我哪裡需要幫忙?”“沒有,我看妳很快樂、開心!”

我想本篇我會下這個標題是因為最後面的那一段話,還是老一句話,您們看到的是真的嗎?要不要看看我幾天前寄的信?!我真的那樣的樂觀嗎?!答案很簡單,當你(妳)看到我下的這個標題,就可以與結果相呼應。

2006年5月25日 星期四

詐騙電話VS會診精神科

幾個小時前,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看看電話號碼一點也不熟悉,防衛式的接起電話並且應了聲。

她先開口“請問你是“陳漢霞”嗎?”


我回答“不是,但是我是“黃瀚O”,請問一下您是哪裡找?”

“喔!原來那個字唸 ㄐㄧㄚ!我是XXX醫院,因為你有在服用管制藥物,因為要報管制局,所以要請你來會診精神科!”
“然而妳哪時候有時間?”


“我都有空啊!都可以,隨您安排!”

“好,那我幫妳掛掛看明天下午侯XX醫師的診,然後我再打電話跟妳說有沒有掛到!”

幾分鐘後....

電話聲再次響起

“瀚O,我是XXX醫院,剛剛我要幫你掛號已經不能掛號,但是我想請你明天下午一點半時打電話還預約掛號,掛精神科侯XX醫師的診,然後我會將你的資料交給侯醫師。”

“我知道該如何掛號,也知道是那位醫師,因為我之前有看過了!”

“妳之前看過?”

“對啊!我記得我在去年十、十一月時有會診過侯醫師啊!”

“喔!妳之前看過?!”

“我查一下十月三十日嗎?”

“應該是!”

“可是醫師沒有寫什麼?所以可能要請你再來一次!方便嗎?”

“可以啊!”

“那你記得明天下午一點半打電話來掛號,然後我會將你的資料拿給侯醫師!就這樣。”

起初,接到這個消息,腦筋第一反應就是聯想到這篇真是怕了!,所以總覺得例行公事,所以無礙。但嗣後總覺得這樣好像有些問題。幾個月前會診精神科醫師就是因為要使用管制藥物,然而管制藥物已經使用了快半年,結果假若那次的醫師沒有記載什麼,我為什麼還可以服用藥物那麼的久?

不解,但我還是會準時赴約,回來以後再讓我來發表再次會診精神科的經驗。

2006年5月3日 星期三

發霉的日子

五月的第一波!

幾個禮拜過去了,我發現我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上來此地說話了。換個說話方式應該是自己已經好久沒有上網了,既使有也是快快的上來瀏覽一些事務快快的結束整個旅程。

哈!真想不到改變還真快。

其實是我自己的身體狀況在上一週經歷了風雨考驗。

兩個禮拜前的主日去教會的路上我那台粉紅色的小腳踏車故障了,還好那時已經快到教會的門口所以一切都還好。那天中午留在教會詩班練習時我的上腹部突然劇痛,害的整個詩班因為我一個人而停擺,然後由團契裡的錦瑤姐帶我至媽媽醫院,猛吞了幾顆胃藥還不見其改善,直至晚上找了家中的藥庫發現了有胃潰瘍的藥物以及一般的胃藥加上一些止痛劑情況才控制下來。

一整週下來每當進食後還是得吃幾顆藥物才可以減緩他的不舒服。

隔天,早上雙腳就出現抽筋。我只能說我長那麼大抽筋這檔事對我來講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您知道嗎?連續三天小腿左右腳連續的抽畜,小腿抽筋就算了,膝蓋以上真不知道他在湊什麼熱鬧,也喜歡疼痛。我只能說那幾天我呈現了三大部分的疼痛:

第一、坐著時脊椎內不知道在痛什麼的,有如針刺。讓我無所適從?(現今在打電腦的我就身受其害,所以這也是我快快的上來快快的結束的原因之一。)

第二、要由輪椅上起來時卻發現大腿的肌肉不聽使喚,也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痛。

第三、走路時小腿的肌肉因為抽筋的拉傷也跟著痛。所以那段時間成了跛腳的一份子!並且MSN的狀態是身體狀況差到極點,兩腳廢,腰痛,胃痛!只有一句,試探快離開!

還好,經過四五天的休息,大腿的傷比較快就結束了。小腿的拉傷跟隨著我很快的消逝。

身體上連續的病痛就有如您所看到的這般,我賴以維生的腳踏車的故障,送回台南的總公司的休憩時,電池換了三顆,廠商把他運回來嘉義時因為好強跟著父親搶裝機結果用萬能的雙手拿起那顆電池後一點也沒有問題,裝入車上後突然發現,奇怪還是不可以動啊!然而車沒修好就算了,搬完那樣物品坐下休息時發現,奇怪腰怎麼出現更痛的狀態。但是我很皮,那時候搶著跟父親作工(當下就被父親一聲令下禁止動作)既始後來出現異狀還是不敢叫給爸爸聽,那你就知道我有多膽小。

後來上個禮拜的主日服事投影,結果投影機與電腦不同調,服事的一團糟,然後牧師還一直謝謝我,我好羞愧。

還好,還有一件不錯的事發生就是禮拜六去了一趟中正大學參加了一場醫療與刑事法研討會有所收穫,也好家在有良好的止痛藥做後盾,不然我真不知道我那一天七個小時怎樣過的。

外面的雨一直得下我的身體以及生活就如同發霉一般,那些黴菌不知道何時才要離開?因此特地的為我這個已經發霉的生活紀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