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4月17日 星期一

助人為快樂之本

記得在國小時老師們在講台上告訴我們所謂的十大青年守則,至於哪十大對我而言早已消逝在我的腦海中。

但有時還是會有一條守則在我腦海中顯現,那就是助人為快樂之本。

今天又照往例,固定時間回醫院復診,途中產生了幾項插曲,往往要到門診時皆須搭電梯,因為位處五樓,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病患總是特別的多,所以電梯的使用率非常的盛行,終於等到電梯了!但看到每位病患就是往電梯裡面塞,卻沒有人願意站在按鍵後面替大家服務,所以,我就只好站在電梯控制鍵後面為大家服務。

等到領藥時,又見有兩位上了年紀的老婆婆因為看不懂國語所以詢問了我一些事宜,所幸還好一些簡單的台語我還可以流利的說出來,幫助了他們是不是我的面容慈祥?所以才會有民眾願意請我幫忙!在那裡等候拿藥的人好多,不下一百人,卻在百人之中挑選了我,雖然中間鬧了一點笑話,但我還是盡心盡力的幫了他們!也領藥無下數十次,總不會有人會來詢問我,今天好特別,有人找我幫了忙,這樣的感覺很好,不知道您是否也有助人的經驗呢?

後記

離開醫院要回家的途中,又見到一位老伯看著我的腳踏車,投擲給我一個羨慕的眼光,並詢問我,你這台車要多少錢?是不是吃電的?

我笑笑的回答,一萬多元,是電動的腳踏車!

他高興的告訴我,這樣很方便,我也要買一台!

其實這樣的情景對我來講不陌生,畢竟在嘉義市有類似車子的人不多,所以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路上碰到不認識的人詢問我類似的問題,想想,我好像也替了那家腳踏車店的經理招了不少生意!但也是因為他那種到家服務的精神,才會有人願意繼續推崇。

感恩啊!希望哪天我那台腳踏車可以變為趨勢,讓道路上的機車可以越來越少,有了那台代步工具既可以運動也可以到達目的地和樂而不為呢?

2006年4月12日 星期三

聲明稿

聲明稿


今日驚見貴電視台報導黃姓女同學因為嘉義長庚醫院醫師之醫療疏忽所造成的相關報導,本人誠心希望對此事件相關媒體人可以平衡報導,我也要重申出現類似的醫療問題對醫病雙方都會有嚴重的傷害,乃誠心希望相關傷害足以降到最低,本人此舉乃係因見長庚醫院對相關醫療疏失置之不理,僅希望得以藉由這樣的報導可以讓社會大眾更重視相關的醫療問題,我們僅是一般的市井小民無法對抗所謂的醫療財團,所以,希望藉由輿論的壓力喚起民眾對就醫的安全以及把關。

此事件乃起因於九十四年四月就受嘉義長庚XXX醫師的診斷後建議開刀治療,相對的同意此治療前本人也詢問過眾多的相關醫師,他們一至認為本人之問題乃起因於第五腰椎及第一薦椎,然而非醫師於七月份手術當天所更改手術部為之第一腰椎及第二腰椎,並在此次手術前的判段醫師乃基於影像學的診斷,卻未替我做任何理學檢查然而毅然決然的更改手術部位,且發現此問題的乃是一位住院醫師,後因手術後一直無法改善病症,因此轉診到他院後復發現嘉義長庚醫院醫師對此次手術的疏失,並滯留骨頭碎片。且因為那次手術以後多次復診卻未見其醫師告訴我相關診斷,並多次以存證信函向長庚醫院以及對方醫師投訴此問題,望其檢討整體醫療過程卻換來醫師以及院方的置之不理,因此在所有治療後向醫師提起刑事訴訟,在此事件中我不要任何金錢賠償,乃誠心希望對方醫師得以就此次醫療疏失做出說明以及道歉。

出現這樣的問題乃醫病雙方的傷害,本人僅希望這樣的報導得以使相關財團得以更重視病患安全,不要在讓二十歲的年輕人甚至同樣的病患因為醫師的疏失而受到傷害!

XXX敬上

中華民國九十五年四月十一日
這是昨天我所寫下的一段話,原先要傳真給各大媒體,但想想新聞不可能就這樣的撤掉,但由這篇文章中,就可以證明我的本意。

看見此新聞的人,就看到了吧!也是因為這樣所以這陣子,我斷絕了所有網路的通訊,不然就是要偷偷的上網,否則就會有許多人的慰問!

2006年4月10日 星期一

婚禮



很抱歉最近比較懶,想斷絕一切網路通訊,所以一直沒有上來補上文字敘述。

關於這天的婚禮因為我今年年初回到教會的系統,常常固定參加團契,所以當我加入社會青年團契時就聽到了這對新人的好消息,雖然他們的前一段我並沒有認識他們,但他們在提親、準備婚禮至訂婚的過程中是那樣的繁雜,我都在旁偷偷的窺視他們並且祝禱。

在這場訂婚典禮前我每週日下午都會留下來練唱詩歌,祝福他們!大概連續練唱了 一個多月,在上個禮拜六,我們這一團成人詩班就為他們獻上一首美夢成真的詩歌,那一首歌很好聽,可惜我無法把他放在這裡!

也因為這樣的歷練,讓我脫離了許多不愉快,所以那一天我保持著笑容參與此項盛會。

良淵兄嘉瑩姐,雖然您們跟我一樣不太喜歡說話,但相信您們的組合永遠是最好的!

送上美夢成真這首歌的最後一段

小男孩‧良淵長大了。小女孩‧嘉瑩也長大了。讓我們的祝福永遠伴隨他們。美 夢 已經成真。

2006年4月3日 星期一

告醫界覺醒文---白色巨塔的翻版

昨天焦點新聞熱熱鬧鬧的報導著這件醫療問題,病理報告搞烏龍 高雄長庚低調表遺憾長庚搞烏龍!整型名醫攝護腺被切,當大家看到這樣的問題時大家的第一個想法是什麼?

發生這件事大家都矚目著這位整形外科醫師被誤診後割除了攝護腺之事,但是是否有誰想過,這件事件的相對人現今的窘境是如何?會不會因為切片弄錯而錯失了醫治的良機?有沒有人盡到關懷那位同樣被醫院搞錯病理報告的病人?那位病患是不是因為這樣的因素早已消逝在人間?

這個社會究竟是怎樣了?為什麼大家所注意到的卻是那位被誤診而錯割攝護腺的整形名醫呢?

當大家都看到高雄長庚醫院院方的解釋後,您們的第一個想法是如何呢?

這次的受害者是一位整形名醫,而另一位病患他的權利又在哪裡呢?你們看到出來解釋的院長說法您們茍同嗎?今日假若發生同樣事情是一位一般民眾,這樣長庚醫院還會出來解釋問題嗎?今日是醫師受害,改天換到百姓時受到的禮遇會是如何呢?

為什麼龐大的醫療集團就可以那樣的強勢呢?就因為民眾沒有威脅性,所以所有的申訴都可以不用理會,那我們的權利何時才可以伸張呢?一定要走到司法途徑嗎?

看到這樣的新聞,我覺得好心寒,綜觀自己的案件,想到長庚醫院的漠視,真覺得心寒。

近來在教會與一些年長者討論到我自己的案件的問題,我將所有的事實描述之後,有一位也是從事醫療方面的護理人員說,其實你們沒在醫院工作,妳都不會知道醫院內究竟有多少這樣的事情?然而你要得到一位醫師的道歉,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你要告他,你會贏的機率很低。這些都是他們那些大人的想法,也是最深的建議。那您知道我所遇到的窘境嗎?一切都不看好的醫事訴訟該如何堅持下去?

在去年七月我因為嘉義長庚腦外的醫師誤判了我的病因,我開了一次不必要的刀,我的學業因此中斷,過著痛不愈身的日子。下背痛仍然存在,左腳坐骨神經痛甚至還遺留,我真的不知道是哪個環節錯誤了。難道就因為一位神經外科總醫師的話,所以我的主治醫師決定更改手術部位,這樣的判斷究竟是為了什麼?為什麼這樣的原因不可以在手術前多次的複診發現,而是在我進入手術房後復發現,而且還是一位總醫師所發現的?

我們的醫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錯誤?這該讓一位二十歲遇展翅高飛的年輕人如何承擔?我詢問上天,我也詢問那位醫師,我的未來該怎麼辦?

然而多次的向長庚醫院投訴,卻換來的是置之不理,我該如何對抗那個龐大的醫療集團?有誰可以告訴我?

那位醫師的錯不只在於此,他一直矇騙我,要我相信他的醫術。他多次的想要說服我他的判斷沒有錯,那我想詢問他,為什麼我還會不舒服?還會有手術前的症狀?為什麼多次的告訴我您曾經將我的病例與放射科、神經外科醫師討論,為什麼你始終沒有發現我的第一腰椎以及第二腰椎裡面有些許的問題存在?而是到了我逃離長庚醫院以後才得知這樣的消息?你要我情何以堪?

在那次手術前,我曾經經由多位醫師看診也確認是原先開刀的部位出了些許的問題,為什麼你一個人就可以抹剎其他醫師的診斷?甚至質疑他們的判斷?

我該如何讓一位醫師知道錯誤?我該如何讓長庚醫院更重視病人安全?我該如何警醒那個龐大的醫療財團?我該如何才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該如何恢復我的美麗人生?有誰可以告訴我,這幾個小小的願望要如何實現?

難道我就注定成了醫界白色巨塔的犧牲者嗎?

2006年4月1日 星期六

思考

我不知道這篇該如何命名?但願我在相關思考中可以得著力量!不再擔憂與懼怕!

往往一個人在面對一個苦難時,都會有不同的想法與認知,而我呢?我卻總是看到事情負面的那一面,眼看日子就一天一天消逝了,卻發現這段期間我究竟得著什麼?會不會往回一看,我什麼也沒得著?這種感覺促使我感到懼怕!

近來常回學校的網站看看是否有什麼大事發生?發現似乎這半學期又要結束了!因為學校又開始登記住宿,裡面有以下的條款,可惜的是我的身分特殊,我既不是在學生,但我確定我在九月份可以復學,我要如何申請住宿呢?現在的我對於此事感到焦慮。

二、申請保留床位資格(不用參與抽籤):

1、僑生、外籍生。

2、低收入戶子女。

3、罹患宿疾(非傳染性)致使身體羸弱或行動不便者。

4、家遭急難變故等經濟亟需協助者。

【請至住服組領取表格,需檢附相關證明文件,並於4月7日前送至住服組審核,逾期恕不受理】

回首一望,時光飛逝匆匆。在這一年半載所發生的事都還是那樣歷歷在目,眼前就開始對下學期預備,我該如何去面對再來的挑戰呢?完完全全不知道復學後的我會遇見怎樣的困境,就感到恐懼。離開書本、離開課堂已有好長的一段時間,我卻不知道該如何適應起;身體的不適仍然存在,雖然已經改善許多,我已經滿足,我卻不免擔心起這樣的身體如何適應復學後的生活?好多好多的疑問在我心中不斷的滋長這種感覺充滿在我的心頭。

我卻不知道我在短程、遠程中還有多少的不確定要繼續面對?想到這裡不免讓我恐慌。我真希望所有的事情在發生以前都已經有了許多的對策,這是我的衷心希望。

記得在二月份時與教會的年輕一輩的少年出遊,一不小心摔倒了,造成了一些現今的疼痛,幾個禮拜後,教會的契友仍然有活動要展開,這次詢問父親的結果,他的態度表明的很明確,不願意我參加。當我再三的保證我會注意所有的事項不會在晃神的同時,他卻表明往往災難就是在謹慎小心中發生。父親便說,假如妳第一次開刀以後有聽我的話,會有這些的問題嗎?

這樣的我卻不知道該如何辯駁?難道因為開刀後的我什麼活動都不可以參加了嗎?

我似乎也發現,自從最後一次開刀後我變成了一位足不出戶的自閉兒,每個禮拜的固定活動都是那幾個,總沒有新鮮感與特殊的感動!

今日看到醫師所開立的診斷書似乎也可以說明一切。但想想事情真的有那麼嚴重嗎?如果事態真的是這樣的嚴重,那我往後的生活要做什麼、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