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1日 星期五

風雲再起

(標題是我今天在針灸時所想到的,滿符合最近的心境。)

又到了五月底六月初的日子,今年的我即將風雲再起,重新恢復學生身分努力向學。休學、封筆、封書兩年了,心情總是那樣的五位雜陳。

最近期待著學校寄來復學通知,預備中正大學的轉學考。

然而時間總是那樣快速的流失,轉眼間我因為脊椎問題開刀也已經滿三年了。雖然現今仍有下背痛的問題存在,但這是我一生的課題,自己需要去克服。

這三年間所經歷的風風雨雨,也會是我鞭策自己努力的動力;雖然有時在風雨中搖擺,但至今仍然屹立不搖的助力在人間,雖然過程艱辛,但我也經刻苦耐勞的完成了我人生中的一項挑戰,經歷這樣的風雨,使我對於未來更有信心,更有可能的成為名副其實的生命鬥士。

然而今年的我,即將風雲再起,展翅飛翔迎向蔚藍的天空。敬請大家期待重新復出的我,一定會成為一位刻苦耐勞的學生,完成自己未完成的課業。

ps對於在長庚醫院接受第一次手術後的一些相關紀錄與紀念兩週年慶

2007年5月30日 星期三

2007年台灣燈會在嘉義

二月中與教會裡的團契至嘉義燈會的現場,所拍攝的照片。雖然有點晚,但是這也是我一各特別的紀錄。

還記得當初我的狀況非常的差,一週也只剩下週四的聚會,所以就硬撐著身體跟著團契去到傷心地,看了2007年的台灣燈會。

因為某些的元素我還拿到了主題花燈,因為只有開幕那天可以拿到的燈籠,結果因為我們的身分特殊所以就特別給了我們團契兩各,然而一各給國小的孩子,一各給我,因為我正是我們團契裡最小的孩子。



很有趣的一張照片,不知道您我是否有看出來? 黃鼠狼給豬拜年---不安好心。



然而剛好趕上八點的主題煙火秀,雖然沒有很精采,沒有像國慶日煙火秀施放的多,但似乎已經盡善盡美了。因為這裡是嘉義,不是首都。

2007年5月16日 星期三

矛盾

雖然我不知道我現在該怎麼辦,總是奢望有人可以給我好的意見、好的方法,但我卻無法跨出那一步。所以只好在這邊紀錄下來,以玆證明我的感受。

近來狀況非常的差,常常痛到流淚。並不是我的淚腺非常蓬勃,而是滿臉的猙獰後兩眼不知不覺的竟流下眼淚。

今天是骨科醫師這週最後一次看診,我仍然猶豫是否該去看?雖然,心中早就明白這時再去骨科,也不會有多大的改變,頂多要我多吃一點止痛藥。藥量我也增加,雖然減緩疼痛的情形不是那樣的明顯,但臉部猙獰的狀態可以較少見。

昨晚看了中醫,我也老實的告訴中醫師最近的狀況,我也告訴他我真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面對這樣的問題,我知道我去找骨科醫師也不能做什麼,但我該怎麼辦呢?後來中醫師交代我,先前的藥丸這幾天就先吃兩餐看看,渡過這一次的急性期在說。他也告訴我吃中藥無法馬上止痛等等的話語。

兩位醫師我都很熟悉,我卻不知道我究竟該如何做?我也很討厭跟我的父母說我很不舒服,因為擔心他們憂心。只是前幾天開口求救請母親在昨晚請問骨科醫師,但最後又作罷。因為我沒有掛號,也不想再花那種無謂的金錢。醫師曾說過,他在門診時總是希望讓病患可以安心的回去,但我卻得不著這份平安。內心充滿憂心。

2007年5月8日 星期二

椎心刺痛

幾天前,天氣轉化,我的脊椎傳出了陣陣刺痛。

週六、週日的教會服事後,我整個人累攤了!那天我的腰也站不直,外人直叫我要休息。這幾天來,我的腰椎痛的要我的命似的。

昨天一天,整整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天,疼痛似乎沒有什麼改善。今早本來就要回診,結果我在診間外盡然痛到流出眼淚。離開診間,等候繳費也是如此,趕緊讓自己蹲下來看看是否有些許的好轉,沒有!

我的脊椎又受傷了,這次的疼痛不知道又要持續多久,這樣的椎心刺痛真叫人銘記在心。

2007年5月5日 星期六

母親節有感而發

兩天前的夜晚,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到鼻酸,所以就想寫些東西給我媽媽,雖然我知道他看不到,但哪天他看到了就知道我對他的愛。

回想這幾年來媽媽對我的付出,總是點滴在心頭。雖然沒有常常把「愛」這各字掛在嘴邊,但總是心中不免的掛慮母親身體是否欠安等等。

媽媽是一位在灣橋榮民醫院的資深護理師,因為她不會阿諛奉逞常常無法得到上級的疼愛,所以她常常扮演著拓荒者的角色。十幾年前媽媽剛剛接下了醫院裡的居家護理這塊領域的工作,由只有兩、三位病患的規模經營至母親離開居家護理這塊領域的五、六十位病患的規模,就知道媽媽拓荒的能力有多強。期間,媽媽也遇上了多次的醫院評鑑,總是把醫院當家,一個人扛起所有的行政責任。

只是所有的事務總是無法預料,三年前我高三時六月所生的那場病,也間接的影響了母親的工作。那年六月以後,我幾乎都在醫院裡生活,在媽媽的醫院時還可以說請託熟識的護士阿姨幫忙照顧,但是當我在長庚醫院時,那就是折磨人的生活。醫院距離家裡至少有二、三十公里,那時媽媽白天若能請假的話就請假在醫院裡陪我,若不能請假時也會請一位雇工來陪我,可是母親每天下班總是帶著弟弟就往長庚醫院跑,往往回家時也都夜深人靜。這期間也遇過颱風天,媽媽也照樣風雨無阻的來陪我,總是希冀我能早日康復。

在我住院兩各多月期間,媽媽也將所有的假日以及累積的休假時數全部用光,在醫院照顧我的同時也無心管那些在醫院裡的爾虞我詐的壞人,在院長以及人事室主任前的諂媚弄姿覬覦著母親居家護理師的這各職位,雖然媽媽還是有幾位好友的同事在注意此事,但母親一心一意的希望我早日康復,最後也不管這各不合理的職務調動。在我身體比較好時,媽媽確定轉任精神病房的事情也早已拍板定案。

然而我在新竹的那一年,媽媽更是擔憂。總是一天一通電話,問候我是否安康?是否有任何的不適?總是希望我可以好好的保樣自己的身體,不再使它變糟。

後來的開刀治療,媽媽總是對我呵護有加,每次都陪我渡過開刀後的疼痛,打理我躺在病床上的生活。我還記得當我躺在床上發燒,無法入睡時,他總是體貼的幫我擦乾身上的所有汗水。當我下床走路時,總是在我的背後,擔心我摔倒。當我的背部傷口需要換藥以及發炎時,總是擔心的無法言喻,也在適當的時機使用棉花棒加針頭替我打理背後的濃創以至於沒有造成嚴重的傷害。

幾各月前,媽媽的職務又有所調動。我總是猜不透公立醫院那些官僚體制如何揀選人才的方式。總是有各不成文的法則,往往到了精神科病房時的護理師,往往就是所謂的養老單位。在精神科病房裡有多少位護士都是這樣的角色,每天都很快樂的上、下班一點也不會倦怠。

但這幾各月,媽媽又在新一波調動名單中,開拓了一各新病房從病房的佈置,人員的聘請等等都要媽媽一手包辦。她又不是護理長的角色,也沒有護理長的加給,但總是做著護里長的工作,與各科室的員工抗衡,掌管許多雜雜碎碎的事。

一轉眼,媽媽的頭上白髮不知多了多少。記得那天媽媽終於可以休假一天時,她那種掛在臉上的種種喜悅,總是令我無法忘懷。可是,在母親的臉上也發現了許多歲月的痕跡,總是不捨她在職場上所受到的官僚殺人的傷害以及工作夥伴對於職責不盡責時所帶來的煩惱。

看到媽媽總是放棄升官的權利,屢屢放棄晉升的權利。總是享受在那種淡泊名利的生活中,可是我總是默默的掛慮母親的身體是否還如同過去一樣健壯?我真的非常擔心媽媽的身體。總是害怕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的事情發生在我的生活週遭,但我卻無法開口對她說「我愛妳」。

媽媽,我愛妳,請妳保重妳的身體好嗎?謝謝妳這些年來伴我渡過我最困苦的人生,今年我就要回到學校完成我未完成的學業。謝謝妳總是這樣的無怨無悔的照顧我、容忍我的壞脾氣。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也請妳不用擔心我的身體,也請妳要記得吃三餐好嗎? 不孝女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