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14日 星期二

疑問

在友站脊椎外科的職業心情裡見到一些文章後,我有一個疑問!但跟那裡的文章搭不上關係所以沒有詢問那裡的站長,發表在這裡,就希望知道真正內幕的人可以告訴我吧!

其實這個疑問困擾我很久了,先前經驗,就是醫師到月底的點值都會使用完了!然而對於一些檢查、開刀,都無法作業!但這是真的嗎?假若點值都用完了,那有急診病患需要緊急開刀或做檢查時,也要這樣告訴病患“對不起,我的點值用完了!我無法替您開刀甚至檢查,請您等到下個月月初我在替您做診療!”這樣告訴病患、或者病患家屬,會不會被追殺啊??

然而,那間醫院往往到六月以及十二月就會關病房,這是我第一次開刀後所遇見的事!但我明明第一次開刀就是六月,那為什麼還會有所謂的關病房呢?同樣的問題,因為關病房後,該得到醫治的人未獲良好的醫治,那該怪誰?健保局?醫師?

還是,我所遇到的那位醫師,他在騙我!雖然,他騙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但是,我總覺得奇怪!

明明我九月中給他看病時,他說他已經被鎖床了!可是我入院時,我隔壁兩床都還是他的病患!他總不要告訴我,他們從九月中就住到十月初吧!所以,我是不是又被他騙了!

2006年3月12日 星期日

醫醫相護??

這幾天的新聞,常常出現所謂的醫療糾紛的問題,總是讓我掀起一股澎拜的熱血想要伸張正義!也因為新聞媒體炒作之下,我開始對於我自己的案件有另一番的思考,是不是也要訴諸媒體才能草草結案?我不了解也不明白!

其實在這一則手術針在體內7年~醫療糾紛誰負責?衛署:不會醫醫相護所遇到的窘境,我想也不是僅有此例,回想起自己的案件,也是這樣被踢皮球,沒有醫師願意告訴我真正的事實為何?那時的我是多麼的徬徨無助。多位醫師要我回去找原就診的醫師,然而這樣讓我被疼痛折磨的痛不欲生,停止學業,直至現今才慢慢理出終究的問題為何!

想當初,第一位說我不用開刀,甚至是白動一次手術的醫師正是那間某大型教學醫院嘉義分院的特約復健科教授,那時替我動手術的醫師還引以自豪的認為,那位教授可以不用觀看X光就可以打局部注射,並且,僅要經由一些臨床的檢查就可以找出真正的病因。我很高興,這位醫師說出了一句重點,就是“那你根本不用開第一腰椎及第二腰椎的手術”,你有問題的是“第四腰椎、第五腰椎、第一薦椎”,當下我的反應就是,請那位教授跟隔壁的醫師說!然而那位教授,為了醫醫相護,就趕快改口說,那你不開會怎樣怎樣...怎樣!之後,我臉色大變!忿忿不平的離開診間!

這是第一位醫師所呈現的醫醫相護的情況!也是第一位醫師告訴我真實的狀況!伺候,多次想要扭種那位教授的意思,總是屢試不爽,因為必經那句話已經深深烙印在我的心坎中。

再者,我也風塵僕僕的跑到高雄醫學大學的醫院,那裡的醫師開宗明義的點明我的病因即為第四腰椎及第五腰椎有嚴重的異樣,否則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坍塌現象!屆時就開始了醫療中的不歸路,從原先就診的復健科診所看起,那位醫師也表明,他不敢確定那裡沒有感染,所以他會連絡我在那間醫院的主治醫師,詢問看看!

再來,也是到城裡的一位復健科醫師的診所,當初第一次手術完就是在那位醫師的看顧下,我在醫院待了一個多月的復健治療。當時的他很迷惑,甚至懷疑是否室開刀出現的某些問題!怎麼手術後出現疼痛劇烈的狀況!有要把我轉診到台中榮總近一步檢查的意願!只是後來就不了了知!這位醫師專攻自然醫學,他發現一個問題,假若我的腰椎裡沒有問題,我的疼痛並不會到晚上還越來越痛!甚至做完復健越來越痛的問題,這些都代表著其中有些許的問題!

這些都還好,沒有所謂的醫醫相護的問題!

當發現有明顯異狀後,母親終於受不了了。應該在九月份底的某一個星期五的下午,去詢問那位醫師的意下如何!最後,媽媽淚灑診間,不了了知。

後來,因為在網路上認識了一位醫師,他告訴我,我應該去找那間教學醫院的林口總院的脊椎神經外科的主任醫師,剛開始那位醫師聽到我所說的一些檢查報告,他懷疑是慢性脊隨炎!所以又安排了一次抽血以及X光的檢查!

當週的周五,媽媽又去找了那位醫師,告訴他有多少醫師這樣的懷疑!那位醫師起初還要逃避相關問題,然而母親生氣了!就告訴那位醫師說!“其實沒有什麼好隱瞞了,他在林口有抽血檢查,deta也應該出來了,你去看看!”那位醫師就問林口的醫師怎樣說明,我們告訴他了!他還是不相信相關問題!最後被逼迫了,只好接受其他醫師的建議做核子醫學檢查!......

結果嘉義院區的醫師應該有向林口院區的醫師說些什麼,後來再次至林口複診時,那位醫師完完全全的否定他當初的臆測!並且要我回去找原醫師!

屆時又發現了再一次的醫醫相護!

在多次的就醫經驗中,不知道有多少位醫師要我回去找原來的醫師?這些不都是醫醫相護的最佳寫照嗎?

後來,檢查結果問題更大,那位醫師要我去找他的老師,我恐懼!在醫醫相護下的就醫模式,我得以得到最真實的答案與病情嗎?最後,我選擇了離開,並且對於相關醫療人員提出了相關訴訟!

我曾寫的醫篇文章中從名醫林靜芸談醫療糾紛道盡了身為醫療糾紛困擾者的悲哀!

看到了我簡略的描述,您仍然覺得會沒有醫醫相護嗎?大哉問?

2006年3月10日 星期五

談生老病死

這個話題很嚴肅,或許沒有親身體驗生離死別的我,總提不出更深入的觀點。只是近來看到一位善良的姐姐所遇到的事,心中油然生起感慨與不捨。

自去年起,接受多次手術前,因為還是信賴那種漫漫長的復健路程,所以每天都會與母親至母親所服務的院所,接受復健治療。母親一天八小時的工作時間,我僅有一個小時不在母親所服務的病房裡,所以漸漸的認識了某些的病人。

話雖母親所服務的是精神科慢性病房,所以病人的症狀都是精神方面的疾病,慢慢的已經轉為慢性化的照顧。我所認識的病房裡的病人,總覺得他與我們一般人一樣,可以自由自在的病房裡吃、喝、玩、樂,但就是無法離開那護理站呼吸新鮮空氣,一般的日常生活機能也因為長期的關在病房裡慢慢的退化,這是較可惜的一部分。

在那裡有一位病人,她與一般的精神病患不一樣,她的實際年齡比我的母親還大,但是心智卻還是那樣的樸實與誠懇。她對護理人員沒有攻擊性,她的言行舉止卻可以促使所有的護理人員開懷大笑,有時叫人又氣又愛。她有一位不負責任的丈夫,但是她卻有三位愛她的姐姐,她的先生不曾至醫院探視,甚至醫護人員通知以後,就連來看那位病人的意願都沒有,心中不時的替她感到惋惜!竟然遇人不淑!

那位病患,她是一位唐氏症的病患,心智已經退化許多。但是她的稚子之心總是吸引著我對她的照顧。記得在去年完完全全還沒開刀前,每天都會與她嬉戲,甚至至母親院所前,都會請母親停一下車購買一些布丁或者是愛玉等流質的物質給她吃!往往拿給她時,她總是要認真的欣賞物體的包裝圖案,然後在依依不捨的將它吃掉!她喜歡美麗的包裝紙,然後告訴我“姐姐,這個水水”(台語),然而我們就會把她喜歡的東西送給她,滿足她的好奇心。然而你給她東西時,她還會說“姐姐,謝謝!”所以,她是一位眾多護理人員喜愛的一個病患。我也好喜歡她!

幾個禮拜前,她的狀況變差了。往往我去母親的護理站時,就看到她需要到護理站裡帶著氧氣,維持她的生命。日復一日,幾天前因為她的肺部積水,氣喘,再慢性病房裡無法持續的給她最良好的照顧,所以把他轉到內科病房裡照顧。因為,她是一位可愛的病患,假若她的病情改善,她就會爬起床來,四處找護理人員,並且叫她“姐姐!姐姐!”。所以她往往在急性病房裡治療的時間不長,往往住了一兩天後就被送回慢性病房。

上星期六,她的病況持續惡化,在媽媽的護理站的醫護人員,替她掛上二十四小時的氧氣,並且給她掛上血氧濃度的測試機,定時的替她偵測生命跡象。我總覺得她很可憐,只要她陷入深度睡眠時,她的血壓就會降到很低,所以,她睡的不是很好。所以,她活的很辛苦!因為這樣,所以她這幾天又來來回回進入內科的加護病房,現今她還在加護病房裡觀察。每當她清醒的時候,媽媽就會問她“你會死翹翹嗎?”(台語),她總是這樣的回答母親“不會啦!”(台語)

又看到一位生命的鬥士,為著自己的生命在捍衛,可惜的事,她的身軀單薄,病況日漸惡化,真不知道她哪天真的會離開這個風塵的世間。

她的姐姐告訴護理人員,“這樣也好,不用在受這些折磨!”並且帶了一套新的衣服要給她離開後換穿。原先死都不願南下探望她的先生,前幾天來告訴了護理人員,他要取消她的放棄急救同意書!所以換句話說,這位慈愛的姐姐,在她器官慢慢的退化以後,還要接收受CPR的折磨以及插管的痛苦!你要加油喔!我希望我還有機會遇見你!

我很羨慕那位姐姐的生活,她活的那樣的無憂無慮,看著她健康時,看到其他病友購買零嘴或者飲料時,都會發出她也想要的聲息。我們聽見了,我們也會拿東西給她,她會投過那感謝的眼光給你,似乎你做了一件美事。

在書寫這篇文章的同時,她正在醫院的加護病房與死神搏鬥,希望她可以像先前一樣,戰勝病魔!

生、老、病、死,是每個人都會遇到的事情,只是早些、晚些。歷經三次重大手術後的我對於這些早就看破,只是見到那位姐姐,所遇到的事,還是會有些許的感傷,讓我難過。但我不會哭,因為對她而言是一種解脫。


記得因為我與她已經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我住院接受檢查與開刀治療後,身體不舒服時,母親都會說要把她帶來陪我!然後告訴我她會說“姐姐要死翹翹了”(台語),可是因為她的服儀不整,所以,往往口頭說說而已,沒有一次真的把她帶到醫院來看我!因為恐怕那樣的行為會搞的病房的護理人員雞飛狗跳!

無病喃喃自語

近來,愚笨的頭腦裡在想一個問題,希望有天可以尋找著這個答案。

昨天,鼓起勇氣向嘉義地檢署遞上申請案件申覆進行狀,以單一窗口網路上申請,在下午時承辦檢察事務官來電回覆處理狀況。

整件醫療訴訟,現今已像我所補提的訴狀一樣,交由行政院衛生署醫事審議委員會調查。假若漫長的話,幾乎是要十個月後才有答案。但送上去的病歷資料卻不是我要求的正本,而是我花錢買來的影本。我在刑事訴狀上請求地檢署的檢察官將我所有就診醫院的病歷正本送上審議。據我所知道,當開審議委員會時,審議委員會請求案件承辦檢察官送上正本資料。

正本與影本的差別在哪?母親想到對方曾在開調查庭時說,要補提一些檢驗無疏失的報告?其實,聽到這裡多慮的母親說,他會不會因此在病歷上動手腳。在偵查庭上所說我的骨掃描檢查報告無異,但實際上報告上寫的真的無異嗎?

這樣也好,他無法送上對他有利的病歷資料。其實,為了預防此事發生,我有意在花一筆小錢再去拷貝整份病歷。但那些都是錢!money!

漫漫長的訴訟,假若今天我要金錢賠償是否可以讓這件醫事訴訟提早落幕?所以,我想到我現今可以打民事訴訟,請求一元的精神賠償。

要錢!是不是一件訴訟案件可以提早落幕?

媽媽罵我,你要一元,他真的會給你!

弟弟在身旁說,假若事件鬧大,送醫審會的時間絕對不用那樣的長。母親屆時想到說“還是像我父親所說的,聯絡許多記者,找一天那位醫師的門診,在診間外坐著輪椅,手裡舉著“還我一個健康的生命”來。”

究竟該如何才能盡速的結束此案件?綜觀整件事的發展至今,我發現要“錢”,事情好像可以提早解決。但這不是我的初衷!因為,在醫師的執業生活中,對於醫療糾紛,錢好像比較好解決一件真正有問題的醫療行為。也因為這樣,所以,醫療事故的發生,醫界的大老們認為賠錢就可以了事!

2006年3月7日 星期二

陰霾

窗外的天氣霧濛濛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籠罩著晴朗的天空,看不見和煦的陽光,只見如同沙塵暴侵襲的天空瀰漫在我生活的四週。

心情特別的差!找不出原因!難道是見不到那和煦的陽光作祟嗎?我想不是。在生理上,身上因為季節的交替,過了敏,全身其癢無比。整個身體都被那一顆顆的疹子佔據,真是難過!昨天,又換了止痛藥,吃完後,就感到全身無力,頭暈,就昏睡了幾個小時。好辛苦!

在心理上,這陣子因為有些回憶都悄悄的跟著我,壓著我,讓我喘不過氣。每天早上就想著自己送出去的刑事訴訟案件何時才會有回音,當然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就會被其所牽絆,然而當下我身旁的好友以及親人曾經向我說過的話就那樣反反覆覆的在我耳邊回蕩。白天是如此,夜深後更為悽慘!就連晚上都會作夢,夢到那位醫師的言行舉止或者是我去踢那位醫師的館,好累!

在見到一位醫師也出現了一則醫療糾紛,從前就提倡,有糾紛好解決,但為什麼就是要錢呢?是不是要錢,事情才好解決?就不會像我一樣已經拖了六、七個月了,還要再等待那漫漫長的醫事訴訟。好辛苦!

說到這裡,讓我想起,剛開始寫存證信函溝通時,醫師就找醫師來說話,他們誤認為我們要求要金錢的賠償,很抱歉。錢對我來講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身體,我的健康。今天假若賠償了我一兆的金錢也無法讓我恢復健康、恢復快樂,那我求那些幹麻呢?或許因為醫師及醫院知道我不求金錢的賠償,那間醫院也對我的事件不在意,也不重視。然而現今才要走上訴訟之路!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真希望這些痛苦,早點消失。生理上的問題,就交給藥物以及醫師來幫助我!然而心理上的陰霾,要如何才能走出去?我不知道!或許,等到十個月後醫審會有結果了,裁判的結果也出來了,我的心情才會好一點!